她看了眼楚云诺,对方朝着皇帝的方向看了眼,她只好转移目标问皇帝。
“陛下,可要将范美人提来问话?”
“可。”
皇帝在上首坐着,只这一字并不能听出他的情绪。
不知关于夜壶那番说辞,他有什么见解,谁都不敢去问。
自有人去提范美人前来,范道南又转回来接着审问。
“常宝林,你的殿中都来过些什么人,你可能记的清?”
常氏都没有多做思考,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宫中来我宫里的人除了范美人,并无他人。因我觉得自己殿中寒酸,见识过德妃和陛下寝宫后,更不愿意请人前来。若有交际,都是往别人处去坐,并未让人来过自己宫里。”
“那你宫中只有你和你的宫人,还有范美人来过喽?”
“也不是,金充仪的宫女来过一次,给我送东西。陈御女的宫女也来过,自我被陛下宣召后,更是日日都会来。”
“她们来后可有独在殿中久留?”
“那没有,只是在殿中说几句话就都走了,没有独个留过。”
“金充仪和陈御女呢,她们可有到过你殿中?”
“未曾,今日都是头次相见。”
“陛下,人偶的事,臣妾暂先问完了。”
范道南将些事搁下,先向皇帝请示,看他有没有要补充的说法。
皇帝喜怒不明,此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皇后只听的个半懂不懂,好像是范贵嫔认为此事和范美人有关,便去叫人了。
她不知自己能问些什么,满心愤懑说不出来,将自己气的像只憋气的河豚。
于妃早就想插话了,奈何对面坐着楚云诺,她是有心使不上,对方不停在用眼神威胁她不许动。
倒是陈御女安静如鸡,便是知道她今夜的所做所为,她此时的状态并不正常。
金充仪坐在德妃与陈御女的中间,力图缩减自己的存在感,到底还是没能躲的过。
“范贵嫔,此事等人齐了再问,也好将陈御女行的事一并处理。先问问那个长命锁的事吧,这事用不着等旁人。”
楚云诺开口,将金斗儿的侥幸都给吓没了,她不能相信,楚氏为何要抓着她不放。
陈月桂在旁边凉凉接口,倒是合了她惯常的口气。
“是啊,我这是有所求送礼,倒没什么。人家金充仪看在陛下的情面上关照‘表妹’,倒是加了好料的,这可不是有心人么。”
“什么料,本宫只是转送个东西,陈御女你莫要血口喷人才好!”
金斗儿倏然急了,这种罪名可是万不能应的,陈氏好毒的嘴巴!
“什么料你与常氏最清楚,这会儿你们两个装的无辜,那也脱不得这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