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诺不管她们的口角,看了眼情疲惫的皇帝,猜到他这是累着了。
出了这样的闹剧,想来皇帝有气无处发,有火自己烧喽。
“都先别吵,让范贵嫔依制问了再说。”
她这话说完,金斗儿和陈月桂两人静音了,她们如今也能出个眉眼高低。
楚氏一句话,比皇后说十句都管用,她是主事的人,皇帝都凭她作为。
常宝林观察殿中情况,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还有一线生机,朝着楚云诺大叫。
“德妃娘娘,我只收了金充仪的东西,里面有什么与我无关,你要信我啊!”
楚云诺嘴角勾着,像皇帝刚刚那样,手指点了点桌面。
她望向常宝林的眼神平和,不像是有情绪参杂的样子。
“常宝林,既然你说与你无关,那就让范贵嫔当着众人的面问问,也好证实此事,不然如何能还你清白?”
“可是,刚刚不是问过了么,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常宝林就有几分退缩,方才为了同楚云诺更近此,她朝着那边膝行两步过去。
此时又退回了自己原本跪着的地方,不再动了。
楚云诺看着她这样子,就有几分笑意。
“你说你不晓得长命锁中有东西,那当时为何要上前抢夺?若不是范贵嫔手快,怕是如今什么查不到呢。”
常宝林就更怕了,她低着盯着地面嘴巴开合,却听不到在说什么。
楚云诺朝范道南嘱咐,让她接着问。
范道南就那长命锁拿在手中,向殿中之人展示。
“这是金充仪送给常宝林的长命锁,二位可认?”
“认。”
“是本宫送的没错。”
二人同时应声,倒也能分出是谁在说话。
范道南就将长命锁放下了,她朝常宝林再次询问。
“常宝林,长命锁到了你手中,可有旁人接触过?”
常宝林这时也顾不得丢人了,将她对着这些宝物态度说出。
“长命锁自送来,我就舍不得碰,将它藏在妆匣的暗格里,无人时才会拿出来看看。就像陈御女送来的镯子,这些好东西,我怎么舍得让旁人碰呢。”
陈月桂听到这儿不禁冷笑,她朝着常宝林就质问。
“你不是说不过是对镯子,现在如何又说舍不得碰了?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满嘴谎话的贱人!还敢说这些与你无关!”
“我是没见过世面,但我到底是陛下的亲表妹!比你这个偷人被贬的贱人强的多的!谁知道你那个儿子是不是陛下的种呢,你有什么脸来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