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帝反口无情,她是真的没有办法,只能转求太医。
“几位太医,你们和陛下还有德妃说啊,本宫怀着胎,怎么能受刑呢!”
她这儿还指着有人能救她,旁边常宝林凄惨的叫声已然响起来了。
常宝林被两个内侍合力压着,两人在拉扯夹棍两头的绳子。
她人面色极快地红涨,简直都发紫了。
金斗儿看的要吓死了,感觉自己的肚子不可能在这样的刑罚下保下来。
她这儿给人按住,就要用刑,就听到楚云诺从外边儿问了声。
“范美人,你怎么说?”
范铃儿在殿门口发着抖,随着楚云诺的问话,被人拖进殿中来。
“臣妾,不晓得您在问什么。”
便是整个人也在发着抖,范铃儿嘴还是硬的。
“好,有骨气。”
楚云诺朝旁边一招手,范铃儿身上也有刑具加身了。
只她的比旁边两位的要重的多,身上前后两副大夹板,手指上也有。
“德妃娘娘,臣妾做了什么,您要上此刑,臣妾才刚到这里来!”
范铃儿是受过审的,她最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想的就是咬死扛过过去就好。
楚云诺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便亲切朝她解释。
“你是本宫的宫中走出的来的人,最是对这些事有经验,是以本宫自然好生关照你。”
此时范铃儿才听出,楚云诺有想要报私仇的打算。
她也想身皇帝求饶,奈何这些行刑的宫人比她嘴要快。
金斗儿就看着,范铃儿没叫两声,身下流出一摊水来。
这是疼尿了,还是吓尿了?
还想着再求一求旁边的太医,楚云诺和范道南就站在她的身前。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有身子的人了,你们不能!”
“金充仪,你们手底下的宫女现自有人在审,她们受的刑可比你们重的多,你想好了,是等她们说出来,还是你自己受过了再说?”
范道南先出了口,她对着金斗儿再没有半点怜悯之意。
这么久了,她是真无辜还是假作戏,是人都看的出。
楚云诺之所以将她放在最后,便是念着曾经的情份了,可这位还是冥顽不灵。
“巫蛊行魅是何等大事,德妃已对你一再容让,你要是的给脸不要脸,龙胎若真有事,你自己想好了怎么和陛下交待吧!”
范道南替要楚云诺说了她未说出品的话,她也不想再为着这位费心了。
旁边的常宝林和范美人先开始还疼的哭爹喊娘的,这会儿声儿都没了。
皇帝行武出身的,什么场面没见过,死在他手上的人都不讲其数,休况这些小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