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干看着,越看越于心不忍,最后还把头转到旁边不再盯着殿前的人了。
于妃与陈御女也是能狠下心的,何况这里边儿还有她们儿子的事呢。
满殿里立着的侍卫宫人不知多少,再无一人敢发声的。
只有金充仪看着这番场面,从心里抖的厉害。
她听了范道南的话也未有回应,旁边的宫人看人眼色行事。
德妃那转身摆手,金充仪手上的东西立即有反应了。
她能感觉到手上的棍子瞬间变紧,自己受不得此时苦,竟然也如刚刚的范美人那般做法。
当众就尿湿了裤子,不知是丢人太过,还是害怕被上刑。
她高声哭泣起来,同时嘴里还喊出来。
“我说,我说!我说就是了!”
皇帝听到了这儿,终于见着能听到些真东西,这才直起了身子。
叫他来说,楚云诺还是心太软,对这些女人太仁慈。
换作他来审,根本不说这些话,上来就是先用刑。
不过这到底都是他的女人,楚云诺也是为了他的脸面考虑,自然做法和他对政敌的做法不同。
这时常宝林和范美人那儿也过了一轮了,两个人都软下来。
楚云诺朝那两人看看,刹时就做了决断。
“常宝林先停停,范美人那儿接着用。”
“金充仪,那你就说吧。”
楚云诺率先坐回位置,示意范道南也入坐。
对方听命坐下,殿中人的目光汇集到金充仪脸上。
伴着常宝林的呻吟和范美人不间断的微弱求饶,金充仪开始了她的讲述。
“那几样东西,是我生了大皇女后,太医院给我配的,可调月信不畅,用的好还能避着身孕。我为何要避着,该生不出来的人,根本不是我!”
金充仪此时再没有指望,跪坐在自己湿了衣服上,垂头说着。
“怀上肚子里这胎是意外之喜,陛下也说过,会补给我一个儿子,偿我失子之痛。可是有什么用,皇后的儿子没了,排行却在,我的儿子走了,如今早有人顶了他的名字,世上的事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是以我自己将它们加了些东西,盖着气味,将给了常宝林。”
“满宫人都知道,常宝林那里传出话来,陛下对她有大指望。只要皇后没了,下个当皇后的人就是她!我如何能看着再有嫡子生下来,挡在我儿子的根眼前,倒不如常氏生不出来的好!”
“不是,我没有说过,我没有!”
常宝林虽受了刑了,听到金充仪的话,她仍然极力反驳。
陈御女跟着众人听金充仪的自白,常宝林这儿反驳,她立即就接口。
“你怎么没说,我听到的也是这样的话,不然送你那对镯子是为的什么!是你自己在外喊你继后的名声,难不成我们都在说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