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舒望是真的没有怨气,楚云诺就放心了,孕妇心情好才更好。
镜娘在旁边听着就笑,笑了会儿才扶了扶头上木杈。
为来给皇后烧纸哭灵,命妇们都是怎么朴素怎么来。
不光是为着皇后普通人家出生,更是头日见着德妃,她是满头珠翠皆去,只留了支别发的簪子。
回去了自然有样学样,再入宫便都是素服配素饰,一水儿的简朴。
楚云诺其实当时没想那么多,那几日她熬的太狠,头晕眼花的。
头饰太过隆重不显尊重,倒是十分沉重,便让人都去了。
谁成想还让人看在眼中学了去,搞的她都不好再戴上了。
镜娘叹了声,再次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问。
“宫里前些时候是不是出事了?”
楚云诺哼笑一声,朝大伯母前倾过身子。
“伯母何时如此消息灵便,您是听说了什么?”
镜娘和舒望看楚云诺的反应,就知道确实是宫中出了事,脸色都沉下来。
“你不是让家里盯着外边儿的动静么,近来有些不太好听的风声。”
说着这个话,镜娘打量着楚云诺的面色,犹豫着事情该如何说。
舒望却是个直肠子,她可等不得。
“张家和渠家使人往茶馆说书匠那里卖故事,说皇后是被巫蛊咒死的!”
说着舒望扑闪着大眼睛,脸是满是八卦的好奇,她问楚云诺。
“娘娘,这事有没有影儿啊?”
楚云诺张了张嘴,又强迫自己合上了。
真没想到,这两家人在皇后的事上还敢做文章。
往茶馆书局卖故事。。。
想到此处,她抬起脸来正经朝着镜娘与舒望道。
“此事陛下那儿下了死令,不许外传,居然还有人敢冒这个火头儿。此事不便我来说,您回去和平国公说一声,让他报与陛下吧。”
镜娘愣了下,平国公?这是连声祖父都不想叫了?
她消化着楚云诺的态度,试探道。
“让你祖父说,人情可就落到他身上了,你不介意?”
楚云诺惊讶看着镜娘,眉头收了收,显得更严肃了。
“我要这等人情做什么,陛下欠我的都都还不过来了。”
此话说出,轮到镜娘不理解了,不过毕竟是帝妃这事,她没有问。
楚云诺无心卖关子,倒是自己说了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