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告诉你们知道,皇后死前那夜,确实查出宫中有人行巫蛊厌胜。行此事之人已死,陈氏却脱不得关系,她还敢借此兴风作浪!”
镜娘同舒望对视一眼,没想到真就听到了宫中秘闻了。
楚云诺看她二人的样子,又继续说着。
“此事还要落在陈氏想立襄王之事上,她打的算盘也太美了些,万不能让她两头得利。”
听出此事的关联,镜娘和舒望不敢再放松,都拿出了世家女眷的仪态来。
镜娘就朝楚云诺作了个放心的动作,并做了个封口的手势。
“娘娘放心,此事绝不外传。不过宫里情势已然如此严峻,你可有什么家里需要帮你做的事?”
楚云诺严肃的表情绷了条小口子,她朝着镜娘狡猾地笑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吧,事情要报给陛下知道,让外边儿大人们给陛下出几个好主意,绝不能让陈家踩着我和皇后如此的称心如意。”
陈月桂想在这事里捞好处,皇后如她的愿已然死了,下一步怎么做完全不难猜。
楚云诺想的到,皇帝也能想的到。
不过皇帝对陈月桂放纵至此,要他下手整治怕是难,估计他都动了原谅襄王的心,不然不会同意他在樊猛回京之际前来奔丧。
这种时候,得男人们在外边儿出点力,给皇帝些压力,也给楚云诺多少减轻些负担。
镜娘听着有这事就悬,宫闱之事,实在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舒望却不这么想,她是在王宫斗争中,看着这些尔虞我诈长大的。
平日里再不说这些,不是不懂,而是身为王女的不屑。
只听听,就能知道楚云诺被外人迎奉的再高,她在宫内依然是艰难的。
于是舒望长了心,大伯母如何说她不管,她必要单独见见祖父与公爹叔父的。
捉了也知道,楚云诺话说的分明是藏了一半,只按住陈氏如何能成。
夜郎差点同大兴开战,还不是她那两个已成年成势的哥哥搅的!
绝不能让襄王立在陈氏身后,给楚家的青云路添麻烦!
何况这里边儿还有三房那个祸头子,要这楚云谨交在她手上,早就没命了。
偏生楚家人丁少,对唯二的女儿很爱护。
但再爱护,也不能让她再领着楚家人往坑里走,简直就是个祸星转世!
余下几人没再说些犯忌讳的话,把下人招回来了重新添茶闲聊了会家常。
此事楚云诺说过也就算了,毕竟平国公等人如何操作不是她在宫里可以远程控制的。
不想楚家人却给了她个惊喜,半月后襄王回京,就和陈月桂想的完全不同。
她盼着成大器的儿子,来到她面前时渺了一目,左腿还瘸了。
皇帝也傻了,这和他设想中的局面差的十万八千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