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祁御明白过来,上回楚云诺滑胎是生了大气,还是他给气的。
如今有了这个消息,便是有天大的事再出,皇帝也不敢拿到楚云诺眼前去气她了。
不过楚云诺说是要走,仍是将手上的活儿都办利索了,交代清楚才走的。
第二日早上被前去上朝的皇帝又是好一顿的安排,事无俱细地说了,才放她回去。
这些时日住在两仪宫里,三公主是跟在她身边的,就和她隔了一个屋子住。
小丫头这些时日长的快,才走了个把月,回了甘泉宫倒像是不认识了。
抱着楚云诺不撒手,另一只小手还要指着乳母,不许她们离开自己眼前头。
整个上午就安抚这个小人精,好容易孩子换地方不怕了,楚云诺才有功夫见人。
住在皇帝的地盘上,任是谁都见她都不容易。
范道南用过午膳就过来了,进门就是大通的牢骚。
“您这住在两仪宫可还惯?我的门槛都快给人踩烂了,偏有的人命好,用不着受这些忙乱。”
“这么大怨气,你可是在哪儿受了气才来的?”
“哟,德妃您还知道我这儿会受气呢!那我让人给你传了那么多次话,你怎么一次都不回啊!”
看范道南是真有些气着的样子,楚云诺收了开玩笑的心,将语气调回正常的样子。
“仔细说说,出什么事了?”
这段时间住在两仪宫,光是皇帝的事都忙不完,楚云诺哪有功夫出来管别人呢。
便是范道南叫人给她送信,请她得空回甘泉宫小聚,她也全没理会。
范道南将手腕顿在桌面上,镯子发出‘铛’的清脆声响。
她这才无精打采将身子倚在手臂上,开始说这些时日的糟心事。
“你自知道薛氏成日里闹腾我就不提了,光是于妃也能将我烦出白头发。”
“怎么,她去找你了?”
“能不找么,她进不得两仪宫见不着陛下,她儿子也进不去,她快要急疯了。
于妃是真给楚云诺住进两仪殿代皇帝理政这事,刺激的不浅。
本来皇后忽然没了,于妃心慌的厉害,她谋算的事废了。
襄王忽然出事,回京闹出这等丑闻,嫡母孝期行**这么丢脸,真是老天有眼!
十拿九稳的儿子上位当太子大事,被皇帝一杆子指在三年后了。
到了那时宫中谁知又有多少孩子出生呢,就算没有三皇子和金氏的孩子也都能跑会跳了。
于妃的心是有如过山车,忽上忽下的要把自己给折腾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