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那儿还不让儿子入两仪宫,于妃请见也被驳回,她是走投无路只能天天去烦范道南。
范道南解不了她的困局,但于妃不相信,她觉得范道南掌管后宫,就是比她有办法。
怎么说都说不通,怎么劝都劝不醒,天天上门偏她还是二品妃。
范道南管着宫里的琐事,自己陪儿子的时间都少的可怜,于妃还要硬分去半日。
所以就这个,就能把范道南给逼疯了。
她平生厌恶与蠢人为伍,就是因为这些人大部分不懂她的心意,也交流无能。
楚云诺憋了满腔笑意,听着范道南吐槽于妃,差点儿就笑了。
好歹记得范道南在生气,她极力憋住了,板着脸听着。
“你哪怕是在陛下面前说说,让大皇子进去侍疾呢,总也能让我这儿消停点!”
范道南还在喋喋不休,楚云诺默默让人将冰镇酸梅汤给她端到眼前。
见她拿起来喝了,楚云诺轻声给自己解释。
“不是我不让大皇子进去,也不是我故意不来见你,是真的走不开。陛下那儿近来防备森严,哪是由得人随意进出的。”
看范道南还是不改脸色,仍臭着脸憋着气,楚云诺只好再接再厉。
主要她有孕了,再有事还得范道南做主力,不把毛顺了不行啊。
“你看啊,陛下今日复朝了,往后我不就能与你分担了么。再说,陛下都好好的上朝了,那于妃也该安心了,不会再担心我抢了她儿子的差事啦。”
皇帝今天上朝,满宫皆知,不知范道南怎么会来的。
她来不过憋狠了有苦要诉,还有未定之事要楚云诺来拿主意。
“于妃的打算可没那么快完,好说与你知道,她看上江美人了,想接到自己宫里去住。还有,她还想让我和你说,替她到陛下那儿求情,把金斗儿的孩子给她养。”
楚云诺都听的愣了,于妃还是这么理直气壮异想天开啊。
“她怎么不亲自来说,让你找我,是她自己也知道,这要求过分了吧!”
金斗儿肚里的孩子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这就惦记上了?
为着这个肚子,金斗儿把自己都折进来了,于妃还敢打这个主意!
“她那脑子本来就和旁人不大一样,江美人就是在给襄王献舞的时候被她看上的。”
楚云诺听的表情都裂了,她不能置信地盯住了范道南。
“你说,谁给谁献舞?!”
范道南既然提了这事,是真自暴自弃了,论性格她更接受不了这事。
“江美人给襄王献舞,被于妃撞了个正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