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襄王的下场
不光楚云谨,连陈月桂都给吓住了,她忙上前挡在楚云谨身前。
“平国公,楚氏早已是皇家的人,你无权处置她,更不能动她,难不成你还想造反么!”
陈月桂心知肚明,楚云谨比二郎大了这么多,唯一珍贵的就是她的姓氏。
若是平国公府不再认她,那留着她还有什么用。
她见平国公不理会她的话,又朝皇帝求助。
“陛下,你说话啊!楚氏是二郎的侧妃,如何能受如此侮辱。何况她已嫁为人妇,母家何敢越过皇家动她!”
祁御倒是不意外平国公的做法,他怕是早就想甩脱他这个不争气的二儿子。
奈何这起子人,还给了平国公这个机会,让他找到了舒适的理由。
“楚氏既是出自平国公府,保不得子嗣又对德妃不敬,平国公身为楚家的族长,自然能处置她。”
楚云谨和陈月桂听到皇帝无情的话,都瘫下来,全完了。
皇帝那儿甚至都不给多些时间,便又交代下来。
“楚氏,朕既让人安排你们出宫你不情愿,想来是不愿与二郎分开。那正好,二郎要离宫了,你再跟着一起便是。”
陈月桂从床边扑过来抓住皇帝的衣袖,目不转睛盯着他,颤声问道。
“陛下,您将二郎如何了?”
“如何?他在皇后孝期里做出那样的丢人事来,朕已是一忍再忍,可国法家法尚在,总要有个说法。他还敢当众与朕的妃妾眉目传情,如同你一般,让朕在宫中丢尽了脸。你说朕该拿他如何?”
祁御提袖一震,便将陈月桂的手甩脱,站的笔直的身体,身高压迫在那里,他冷漠朝陈月桂开口。
“论国法他强抢民女,嫡母孝期行**,事后还险些将人逼死,合该贬为庶人。论家法他在养大的他的母亲过身后做出样的,在朕病中还不知收敛,就该打断他的腿!你想让朕将他如何!”
陈月桂吓的面无人色,跌坐在地,她是真没想到会有这般严重的后果。
她只想着儿子在外受了苦,便是有不妥之处,皇帝既然让他住在宫里就不会有事。
这么久的时间都过去了,为何还能翻起这样的大的风浪来。
对了,就是那个江氏惹的事!
“陛下,是因为二郎看了那江美人跳舞么?她便是故意引诱,二郎没有上钩啊,他不过是看了一眼罢了,这怪不得他!要怪就怪臣妾,是臣妾可怜他伤重可怜才让他看的!还有就是江氏,是她自己要跳的,要怪就怪她!”
闹成这样实在是不好看,便已是这样的场面,皇帝听的出来,陈月桂根本没有悔过的意思。
“你就是认定所有人都错了,只有二郎没有错是不是?那个被他害的险些死的了姑娘呢,你也觉得她有错?”
陈月桂听出皇帝话里的意思,他是想让她说二郎有错,那姑娘无辜罢了。
但她从本心里根本不是这么认为的,澜桑曾经说过,她的儿子可是日后的皇帝!
他便是想要哪个女人又如何,天下有哪个女人他要不得,不过是民女罢了!
错就错在二郎这事闹的人尽皆知,才有些不妥当,不然谁能管到她儿子的头上。
“陛下,那姑娘您不是已着人去安排了么,她如今无事,您为何就要抓着自己的儿子不放呢!”
眼看是说不通道理了,祁御看天色不早了,身旁的楚云诺可是就陪站了这么久。
“国法不容情,身为皇子亲王更该以身作责!朕已将他的封号褫夺,封地收回,降为安西伯。在京中给他赐了现成的府宅,日后他哪里都不用去了。”
陈月桂听了皇帝的话,尤如一道惊雷打在脑袋上。
她眼睛瞬间充血,眼框通红,真真儿的气顶在胸口上憋的她要背过气去。
艰难地抚着胸口,陈月桂挪着身子还想揪皇帝的衣摆,这次他没有躲。
“陛下,您真的这么般狠心?他是咱们的儿子啊,你这样对他,让他日后可何见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