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二皇子,被从亲王生生降成了伯爵,这可不是在后宫!
前朝那么多的眼睛盯着,京中权贵甚多,高门林立,光是一等公就有四个!
让二郎就当个伯爵,这不是断了他的生路么!
“你之前不是嫌朕给他的封地远么,今后他就在京里,哪都不去了。无召不得出京,无召不得入宫。你的儿子再也不会离开你,你还有何不满意的?”
“满意?呵呵,满意!臣妾再没有不满意的!”
祁御冰冷嘲讽的语气,让陈月桂如坠深渊,再感受不到任何暖意。
跌坐在地上,人笑着笑着就哭出来,呜呜咽咽真让人听着浑身泛冷。
楚云谨想再说话,可她又怕皇帝更不给脸面,平国公都将她丢弃了。
但她的夫君,他本该当上太子,替樊猛接续她的荣华之梦才对。
樊猛,对了,樊猛!
“父皇,殿下被樊猛所伤甚重,您难道就不知,他受了多大的艰难苦楚,才活下来,求您开开恩呐!”
楚云谨的话,无人理会,尤其是听到她还敢提樊猛,楚云诺都免不得犯个应。
“西境之事如何,二皇子因何所伤你最清楚,莫要再丢人现眼了。陛下已做决断,岂是你想改便能改的!”
楚云诺忽然说话,陈月桂是听不到了,她尤如失智般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的楚云谨却像是逮到了机会,朝着她这边儿也哭了起来。
“姐姐,姐姐方才是妹妹的错,不该口不择言伤了你的心!姐姐我求你了,你和陛下说说,不要这样对我家殿下呀!”
听到这姐姐妹妹的,楚云诺更恶心了,实在是不能将这词当成寻常来对待。
曾经和金斗儿姐妹相称近三年,她是翻脸不认人,就翻脸了。
楚云谨说是她的妹妹,却从来打的都是害的主意,何况二人相见不过几面,哪来的姐妹之情。
朝平国公那里望了望,那个老狐狸说过处置楚云谨的话就像入定,人就像不在殿中一般。
皇家的阴私事平国公根本不想听,这事里边儿的猫腻楚云诺祖孙二人再清楚不过。
她祖父看似随意瞟过来一眼,正好和楚云诺目光相对,彼此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不用求我,我做不得这天下的主。再说祖父亲口说了,你再不是我楚氏这人,日后莫要再叫我姐姐,我可没有你这样心比天高的妹妹。”
不理会楚云谨难看的神情,以及她甚至还在装腔作势想要做个伤心的表情,楚云诺拉了下皇帝的袖子。
祁御看过来,楚云诺朝他使个眼色,看了下自己的肚子。
会意过来,她如今不能久站,祁御也没心思看这场戏了。
“林九一!”
殿门边儿上侯着的人立即上前来,方才殿门未关,里边儿的对话他都是听的到的。
“陛下,奴婢在。”
祁御再次环顾殿内,觉得实在没什么好说了。
“你与范贵嫔在此处,将安西伯的家眷全都送出宫,不许她们再在宫中停留。若还有人与你二人为难,记得朕的话,无需看着朕的情面,送走就是。”
范道南没想到这儿还有她的事,皇帝真是不拿她当人,大半夜的不让她回宫,要在这儿收拾烂摊子。
但又有什么办法,皇帝的命令比天大,她只好和林九一上前应下这差事。
“平国公,我们走吧,夜已深了,你同朕回去对付一宿吧。”
被皇帝留宿,平国公正要拒绝,旁边人的动了。
陈月桂没来征兆的,一头撞在旁边的桌子上,人顿时就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