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口,没有齿痕,只有一滩快要干涸的冰冷唾液。
她抬头看向门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黑影被那只无形的大手拎在半空中,四肢无力地垂着,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林一生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一道火光闪过,那黑影化作飞灰,向深山飘去,寻找它同族的踪迹,林一生看了萧雅一眼,跳窗而出,追寻飞灰而去,而萧雅一脸尴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血脉寻踪”凡间不存在的法术,云夕教给林一生的,专门用于斩草除根。
火光消失后,病房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床上的孟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也不知是被吓昏了,还是单纯睡着了。
萧雅跪坐在原地,手肘撑着地板,余光扫过窗外林一生消失的方向,又扫过床上缠着绷带的孟德。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一层薄灰。
刚才被黑影强行分开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浅红色的勒痕,皮肤上黏腻的触感——黑影的唾液已经干了,变成一层紧绷的薄膜。
她用一只手揉了揉手腕上的勒痕,另一只手仍然横在胸前,遮着乳头。
她走回自己的房间,推开门的动作比平时轻得多,像是怕吵醒什么人——虽然房间里本来就只有她自己。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萧雅背靠着门站了几秒,仰头看着天花板,然后用巴掌狠狠打在自己脸上,手指的痕迹印在上面。
“真贱啊萧雅……”
她嘟囔了一句,声音里混着尴尬和自嘲。然后她走向浴室,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微烫的档位,开始冲洗身上残留的灰尘和耻辱感。
她冷静下来了,感受着身体里那团缓慢燃烧的羞愧。
林一生的实力她有所猜测。
比她强,比那只黑影强太多。
正因为如此,刚才,她脑子里有一个声音,从一开始就在那里,小声但清晰:没事的,林一生就在外面,他能兜底,他不会让任何人真的出事。
于是她让尸魈把自己扒光。
于是她让黑影把自己摆成大字形。
于是她在孟德的床前,在门缝里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扭腰,夹腿,让乳头充血肿胀,让阴唇因为姿势而被空气微微撑开,让嘴唇无声地吐出那句做作的“帮我”。
那不是任务需要的演技。
任务不需要她扭腰,不需要她咬下唇,不需要她在被人注视的时候让身体背叛到那种程度。
那些是她自己加的。
她给自己加了戏,在生死攸关的任务里,因为她知道有人会替她兜底。
萧雅关掉水,赤脚踩在浴室地砖上,伸手抹掉镜子上的水雾。
镜子里的她脸颊上有一个鲜红的掌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线,皮肤火辣辣地发烫,像被烙铁贴过。
“你在干什么。”她对着墙壁说,声音低哑,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像是终于看清了自己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一个警察被袭击了,你在床前面扭屁股。”
她转回头,重新看向镜子。
镜子里那个脸上带着巴掌印的女人也看着她,眼神里没了刚才那种带着情欲余韵的迷蒙,只剩下一种尖锐的清醒。
她盯着自己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你让同伴给你兜底,然后你在任务里露着奶子夹着腿对他比唇语说”帮我“。你用的是他的信任,萧雅。你把他对你的信任变成了你表演的道具。”
她深吸一口气,肩膀绷紧,然后慢慢地、用力地吐出那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