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掌印还在发烫,那种灼烧感让她觉得舒服——至少它在提醒她,她还能感觉到羞耻。
她用手指按了按掌印的边缘,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已经被打破,明天大概会变成青紫色。
她活该。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窗外是夜空,远处山脉的轮廓在黑夜里隐约可见。
林一生刚刚跳进了那片黑暗里,追着尸魈的余烬去了。
他大概已经追踪到了黑影的同族,大概正在战斗,大概根本不需要她。
孟德睁开眼睛。
房里空无一人,他记得黑影,记得那道扭曲的黑色轮廓朝他扑过来。
孟德眨了两下眼睛,视线落在床前的地板上。
那里有几道细长的刮痕——脚趾甲在木地板上刨出来的痕迹。
他盯着那些痕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被扯了出来,像一卷被快进的录像带突然恢复播放。
他想起来了。
萧雅。
黑影把她按在地板上,她的手臂被拉开,大腿被分开,赤裸的身体摆成一个大字。
她的胸部——孟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胸部,就那样暴露在他眼前。
乳房浑圆柔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头充血肿胀,挺立在乳峰顶端,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更深的肉色,汗珠挂在乳晕边缘,被日光灯照得发亮。
她的大腿内侧有红色的勒痕,黑影的后肢深深勒进肉里,把她两腿之间那片区域完全撑开,让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里。
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粉色黏膜,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液体光泽,像是被空气舔舐了太久后的物理反应。
她扭腰的时候,臀部在地板上蹭出一道道摩擦声,阴部的轮廓随着每一次扭动变换角度,在他的视网膜里烙下一个又一个无法消除的残像。
他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一个活生生的女人,他的同伴,赤身裸体地躺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两米,让他看见了每一寸皮肤、每一个部位、每一道湿润的缝隙。
这算是哪门子袭击?
这算哪门子受害?
但当时萧雅的表情——他努力回想——她看起来像是在挣扎,眉头皱着,嘴唇张着,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喘息。
她真的在挣扎吗?
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硬了。
薄布料被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龟头隔着内裤和裤子摩擦着粗粝的布料,那种轻微的刺痛感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在梦里。
他羞愧,但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循环播放:萧雅的乳头、萧雅的阴唇、萧雅的汗水滴落在乳房上。
他闭上眼睛,那些画面更清晰了。
睁开眼睛,地板上的脚趾刮痕在日光灯下暴露无遗,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操……”孟德对着空荡的病房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黑影,还是在骂自己。
他把手伸进被子底下,握住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隔着布料蹭几下,布料的粗糙感刮过龟头顶端的嫩肉,让他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不该对队长产生这种肮脏念头。
那个初印象里冷眼看他五分钟的女警官,那个做事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的队长。
她赤裸的身体在他眼前晃了十几分钟,阴唇被撑开的粉色黏膜,乳头上挂着汗水的反光,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被强制分开而浮现出的红色勒痕。
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一阵眩晕感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