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囚禁
嘴唇明明让褚泽元熟悉极了。
褚泽元一翻墙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她,在寒冷的夜晚,她像一朵春日里盛开的娇花,难掩周身的气质。
冬夜寂静无风,褚泽元心底一片寒凉,明明就是阿姐,为什么沈嘉禾不想和他相认
有些醉意的女子丝毫没有察觉男人的深重心思还在装着奴才身份:“王爷,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褚泽元只是笑笑,却不敢放肆地将沈嘉禾抱紧,他生怕惊扰了女子。
自从沈嘉禾默不作声的离开后,他就“学乖”了,知道她只想要一个听话的傀儡,给她带来好处就够了。
可是沈嘉禾没有,她只是把手肘支在桌上,缓缓闭上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褚泽元将沈嘉禾抱起,往屋内走去。
男人低声呢喃着,“姐姐,留在我身边就好。”
“再也没有人能分开我们。”
“既然你没有选我,那我替你做选择。”
头晕目眩,身体沉如山石。
脑袋里像是装满了铅块,沈嘉禾迷迷糊糊地醒来,望着顶上的粉红床幔,门外的墙面,恍惚间确认这并非她熟悉的房间,这甚至不是房间。四壁围合其中,唯有对面一道,身下一张巨大的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就连四人并肩而卧也绰绰有余。
沉着思索片刻,终于醒悟过来——她身陷密室。
努力挣扎直起身,头颅刺痛难忍,欲揉之却觉手腕紧束,锁链缠绕,延伸至密室角落。不止于手,连脚踝均受制,她被牢牢禁锢于此!
沈嘉禾艰难下床,双足踏地,却因锁链束缚无法迈步。
环顾密室,借着微弱烛光,锁链材质映入眼帘,竟然是金制。地上铺着柔软毛毯,她赤足行走,依旧温暖舒适。
沈嘉禾忽然心底生寒,她看到自己双脚没有袜子,身上穿着极为华美的衣裙。
太荒唐了!
一身玄衣的男人向她走来,他身后的石门渐渐关上。沈嘉禾的视线从褚泽元的长腿开始慢慢上移,描摹着男人愈发成熟的身形,曾将她的手紧紧抓住的手掌,还有让她汗流不止的身躯。
褚泽元拥有一张极为俊美的脸,很好的杂糅了男子的阳刚与女子的阴柔,分明只是一个二十左右的男子,他眼中的稳重和波澜不惊却经常让沈嘉禾忘记他的年纪,三年不见,褚泽元又是长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