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二十几岁,是性格最为冲动,做事最不计后果的年纪。沈嘉禾没想到褚泽元会将自己锁起来,他早就看破了她的伪装,那人皮面具对褚泽元来说无比拙劣。
沈嘉禾嘴角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她宁愿相信是有人绑架了她,也不愿意相信是褚泽元骗了她,用那一杯酒将她锁在这里。
即使她再抗拒这个现实,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
坐在**的女子着一身艳色,在金色的床帐之下显得干净又可人。仿佛误入花丛的鸟雀,被金丝缠住了手脚,无法逃脱。
褚泽元静静的欣赏着这一幕,他眼睫低垂,他眼里闪着偏执,但又有一丝退怯。
他许久不开口,只是静静坐在床边,手撩起困住少女的金链子轻轻挑弄,锁链打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张而静默的气氛让沈嘉禾心弦紧绷,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要顺着褚泽元说话:“阿元,你为何将我锁在这里……”
男人坐在床边,停下手上的动作,专注的看着她,眼中满是爱上,“不锁着阿姐,难道等着阿姐你在此离开吗?”
“不……我何时说过我会离去?”沈嘉禾努力维持着镇静,努力安慰着褚泽元,她察觉到褚泽元的精神很不对,眼尾也染着猩红,看起来有些偏执。
“姐姐,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装傻?”褚泽元眼中的执拗渐渐加深,“你回元国,却隐姓埋名,瞒过我所有眼线,带着虚假的人皮面具,你说你难道没有做好离开的打算吗!”
他俯身就压到**,顺着金链子摸到少女的脚踝上,轻轻地一扯,沈嘉禾便柔弱无骨的倒在他身边,绵软的身子扑进他怀里,仿佛一只招之即来的小宠物依偎在主人怀中。
沈嘉禾只觉得头脑发晕,当即就明白他在酒里下的药让她浑身软弱无力,原本就抵不过他的力气大,如今更是任人拿捏。
细微的挣扎在褚泽元眼中不足为惧,他伸手捏住沈嘉禾的下颌,低头在那雪白柔嫩的腮上咬了一口。微痛的刺激伴着湿濡的触感传来,沈嘉禾当即“嘶”了一声,浑身一颤,瞬间老实下来。
无奈之下,沈嘉禾叹了口气,搂住了褚泽元的脖子:“阿元,你听我说。。。。。。。。”
“无论如何,你都别想再离开我的身边。”褚泽元冷冷道,他抚摸着沈嘉禾的脸,轻轻在刚刚咬过的地方落下一吻。
沈嘉禾知道褚泽元其实是怕极了,他曾经是那样一个唯沈嘉禾主义者,沈嘉禾说什么就是什么,可如今却违抗了沈嘉禾,看来沈嘉禾的举动当真是伤害了褚泽元的心。
沈嘉禾看着褚泽元,最后无声的叹了口气,她对手上脚上的金链子熟若无睹,一个翻身就按倒了褚泽元,她软若无骨的手摸着褚泽元的脸,褚泽元语气冰冷,她语气更为淡漠:“你将我绑起来,是想我这样做么?”
沈嘉禾俯下身子,吻上了褚泽元的喉间,后者的身子瞬间一抖,他装出来的冰冷瞬间功亏一篑。
“阿姐,我该拿你怎么办。”褚泽元将沈嘉禾狠狠抱在怀里,打不得,骂不得,凶不的,还关不的,他真的很痛。
沈嘉禾其实也心疼,她回抱住褚泽元,轻轻道:“对不起,阿元,当初没考虑你的想法,就不讲道理的离开。”
“知错就好。”褚泽元闷闷道,他就这么原谅的阿姐,会不会太骄纵了阿姐。
然而下一瞬,沈嘉禾说出了让褚泽元惊掉了下巴的话:“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就不藏着了,阿元,你不能关着我,我们的儿子还离不开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