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厂长拍着桌子,“继续打!”
他就不信了,海外这么着急要货,他们怎么还敢放假?
打到话务员都下班了,那边都没接。
潘厂长还往大方办公室打了几次,也是没人接。
气得他狠狠的拍了几次桌面。
汪海洋:“厂长,怎么办?”
“明天,跟我去一趟罐头厂!”
他就不信,他们真敢放假,这不合理啊!
汪海洋苦着脸,他不想去,但领导都发话了,不去也不行。
被他们念叨的罐头厂,确实放假了,还连放两天。
苏宁夏也回了村子,把自己记录的一些事,挑一些有趣和能说的和苏希希讲。
六婶在一旁打趣道,“宁夏,看来罐头厂趣事还挺多。”
“婶,那您要不要来厂里干,厂里可缺人了。”
“那我可不要。”六婶连忙摆手,“服务站挺好的,我在那就行。”
宁夏捂着嘴笑,“婶,你是不是舍不得你站长的位置啊。”
“哪能啊,这不是因为是小祖宗让我在服务站的嘛。”
苏希希坏笑道:“兰芝,你要是想去罐头厂,站长一职也可以换人的。”
“小祖宗,我就是说说,说说而已。”
“哈哈哈哈哈……”
陪着苏希希一块聊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六婶赶忙转移话题,“小祖宗,罐头厂放假,那隔壁县的玻璃厂岂不是很着急?”
“管他呢,又不是咱们着急。”别人怎么样,她才不管。
就突然涨价这事,她对那个玻璃厂的已经没有什么好感。
他们着急是他们的事,她呢,只负责健健康康,吃吃喝喝。
“也是,哎呀,真想看看他们气得跳脚的模样!”
“看是看不到了,不过还是能想想的。”
“哈哈哈哈哈!”
众人又笑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