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间浓臭潮黏,是她自己的淫汁味道。
她小心嗅了嗅,却皱起眉来——不对,不是他那种臭法。
这是极酸、极骚、极阴盛之味,像腥月期间发馊的残血,又像深井里封了三年的狐腥,烈得扑鼻,却少了那分“臭男肉”的纯阳之气。
她竟觉失落。
她抿唇片刻,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指缝之间那滞留的穴汁。
汁液一入口,她竟打了个颤:又酸、又麻、又臭,像是自缝中流出的炼腐之膏。
她低喘几声,目光微散,脑中浮现出弟子此刻的模样——他是否已坐在温池中,剥开厚厚包皮,小心清洗那一团垢?
那污浊黄白一层层剥离,溶入池水,是否如鱼腥翻滚?
那味道……是否已淡了?
“不……”她忽然低声嘶哑着道,“不能……不能洗净……”她忽地跪趴起来,双膝撑开,袍子往上撩起大半,露出一对被浓毛缠绕的臀瓣与穴口,淫缝乌黑泛光,已肿成一坨翻卷肉蚌。
她手指急切探入,宛如发怒,猛地抠戳起来,肉缝啪嗒作响,淫液成线。
她咬牙,边抠边低声嘟囔,像疯了一般。
“这淫畜……的大鸡鸡……怎会臭得我穴里直流……那包皮……那垢……呃呃呃……怎么会这么臭……怎么能……呃呃……呜呜呜……为师的骚穴……全是水了……快回来啊……快回来肏我……呜……不擦也没事……不翻皮也没事……让我舔干……让我吸掉……求你……用臭鸡鸡肏我……”
她声音断断续续,已成浪语。
穴内被三指齐插,抽出时带出一缕奶白,黏连如丝。
她身下已成一片腥臭水洼,浓毛湿透黏成一团,穴口翻得像要裂开,一抠就涌,一抠就射。
而此时,她未曾察觉,殿门外假山后,那名“奉命净身”的弟子,果然照命在后池洗净全身。
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剥开,清水冲涮至里层的包皮垢尽数剥落,又在泉边抹上清香草汁,将臭味尽数压住,直到整根肉棒干净得几近无味,这才披了件粗布斗篷,赤足折返丹室。
他原打算径直回禀,却在殿外听见师尊喘息呻吟,惊觉有异,便悄悄藏身于石后窥看。
不料眼前所见,竟是那素来清冷威严的师尊,袍角撩至腰际,浑身汗透,双膝跪趴于榻上,浓密黑毛潮贴于腿间,三指猛插穴中,湿响不绝,口中还一边低骂一边泄身:“臭鸡鸡……快肏我……呜呜呜呜……”
徒弟目光震动,神色愈发火热。
他知自己早已洗净,甚至香气微生,可她却仍旧满脑子是他洗净前的味道,嗅不见却越想越臭、越臭越湿,终至疯癫。
这般模样,哪里还是什么仙门师尊?
分明是被他臭屌熏得欲火焚身的骚肉奴罢了。
石门“吱呀”一响,师尊猛地一惊,几欲破音,幸得修为极深,一息之间便调匀气息。
她迅速拂下袍摆,拢起鬓发,抹净下身淫液,翻掌一引灵气拂体,瞬间将那股浓烈腥骚隐于衣下。
再端坐于榻上时,神色已恢复如常,周身寒意森然,宛若从未动情过一般。
徒弟入殿,披着一件粗布斗篷,赤足而行,低首跪于榻前,恭声道:“弟子净身归来,特来请示。”话音刚落,殿中便是一片沉默。
师尊垂目望他半晌,目光扫过他身上粗布之物,终于冷声斥道:“你这夯货,为师传你炼体之术,日日皆令你赤身修行,汲纳阳气,你怎敢私自披裳遮体?是在掩盖什么不堪之物?”
徒弟一愣,随即低头应道:“弟子知错。”当即宽衣除裳,将斗篷一褪,整具肉体便显露于光下。
那根肉棒不但洗得干干净净,连垢痕都已尽去,剥皮在外,青筋突起,甚至因方才偷窥起了反应,显得更为粗硬挺翘,龟头泛着湿润的浅光,仿佛尚余余热。
她心中陡然一震,几欲失神:他洗净了,却更硬了。
那股熟悉的臭味不在,反倒令她更觉空虚,胸口忽有一丝莫名躁热升腾。
她强忍住目光的飘移,冷声道:“你若是修得阳火不稳,反遭反噬,岂非自毁道基?”
徒弟垂首,忽而抬目,眼神灼热,道:“弟子今已初破裂阳体,阳力翻涌,不敢独炼,愿献身于师尊,请师尊收炼——以解内火。”话音未落,便跪行两步,挺着肉棒靠得更近,龟头已抵近她裙摆之下,热气扑面。
她眯眼盯着那根直挺的肉棒,只觉气息又热了几分。
她不语良久,终低声吐道:“也罢……你此番体质剧变,阳盛难抑,若不予以疏通,确是隐患。为师便暂借你阳精,以稳其气。”言辞依旧冰冷端正,语气却已动摇。
徒弟缓缓起身,挺着那根已洗净的肉棒站在榻前,阳火翻腾间,整根硬如铁柱。
师尊垂目一瞟,目光便再难移开——她伸出手去,五指并拢,自根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