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方一握上,指掌竟遮不住棒身之半,只觉掌心之下滚烫如铁,肉柱震颤生热,阳气透骨。
她又探手顺势握住全根,直至虎口贴至根部,手肘才得以轻轻贴住他的下腹。
只有真正一手握满,才能明白这具肉棒的“雄伟”二字,是何等不堪承受。
徒弟轻吸一口气,龟头微跳,低声问:“师尊,要……如何收炼?”
她一言不发,只静静望着那根热烫之物,指腹微颤。
众人皆以为她好洁成癖,不喜房事,谁知她早年便有一癖藏于心底——她从不喜以阴口纳阳火。
那处虽湿软方便,却总觉乏味。
她最贪的,是那种自后而入、贯穿肠道的剖体之交。
唯有那般阳精灼灼,撕裂直肠、贯穿脏腑,阳气四窜,痛中带麻,才足以令她从那层高冷仙壳中挣脱而出,化作一头喘息失控、涎液横流的淫兽母犬。
眼前这弟子,肉棒粗长,阳力未稳,正是破体最佳时机。
她只需转身,撩袍跪趴榻上,将肥厚臀瓣扒开露出那被阴毛掩住的紧致后穴,便能将这根干净得发烫的肉棒一寸寸迎入肠中——让他狠狠压进来,压住所有阳火,灼烫她的内壁,逼出她深藏的淫意。
她甚至想象到,那一插入,会有多少淫水自阴缝喷涌,那种从后被顶到发昏的快感,会如何摧毁她最后的尊严。
她尚未动身,只是微微眯眼,轻声道:“你……坐下。”声音低得发哑,语调冷静,却藏着一丝近乎呻吟的颤抖。
徒弟未察觉她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淫意,只依言盘膝坐下,肉棒依旧挺立如柱,热气扑面。
而她的指尖,仍在他肉棒上缓缓摩挲,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在压抑。
她静默许久,终是缓缓站起,转过身去,袍摆随之而落,白光微闪间,她撩衣跪伏于榻上。
那对硕大饱满的臀肉随动作绷紧,丰圆紧致,肥而不垮,白腻如玉,微微颤抖间映出殿中炉火的红光。
袍角落下,仅及腰际,下身尽露,肛门隐隐可见于臀间肉缝深处,藏在浓密如藤的黑毛之中,仿佛一处幽闭之穴,引人窥探。
徒弟呼吸一滞,肉棒跳得厉害,终于再也坐不住。
他跪身榻上,双手猛然探出,狠狠抓住她两边臀肉,一掰即开,那股弹性之剧让他虎口发麻。
师尊吃痛,娇躯猛地一颤,低声急唤:“不……不可……——”她本想斥他“不可如此急迫无礼”,可话未说全,便因这突如其来的掰臀而被迫咽回。
她原以为自己尚可主导这场“收阳”之术,只消高高在上,设定节奏,便能掌控节度。
却未料这淫徒不仅污言秽语,竟还这般强横主动,掰得她双腿打颤,连呼吸都乱了。
徒弟并未理会她残存的矜持,他低头探近,双手用力将臀肉向两边拉开。
那团浓密黑毛间的肛门顿时完全显露,颜色深得发紫,紧致如花蕊,微微收缩,周围缠着卷曲的阴毛,像是多年未剃,几乎将肛口半掩。
那处本该干涩难开,此刻却已有薄薄湿意浮在穴边,映着炉火,竟有水光流转。
徒弟微微俯身凑近,一股极浓的骚臭扑面而来,不是屎气,不是汗味,而是一种只有“成熟母体”才有的腥甜骚臭,混着久积的阴气与乳香,如母兽产后未净的腔体余温。
他低声喘息,舌尖轻舔嘴唇,眼神贱得发烫。
而她,伏在榻上,双手死死攥住袖口,指节泛白,耳根烧红,却一动不动。
她知道她已经无力说“不可”,却只是轻轻一动,竟微微向后——更撅了一寸。
徒弟跪于她身后,双手仍掰着她那对浑圆雪臀,肉棒挺立如柱,微微颤抖。
他握住根部,轻轻一送,热烫的龟头便抵上了她的肛门。
喘息间轻轻一抖,仿佛感知到了逼近的入侵者,本能地排拒侵入。
他低笑一声,居然不急着插入,反而将龟头在那紧闭的肛缝间来回磨蹭,甚至——低头一看,竟“啪、啪”两下,故意用龟头轻敲她的肛眼,发出粘响作响的肉音,带着明显的挑衅与羞辱。
师尊本欲忍住不动,谁知那一下击中敏感神经,肠口猛一缩紧,忍不住从喉中溢出一声轻喘。
她立刻回过神,咬牙低喝:“你这贱畜……本次只是为扼制你体内阳火,不可胡思乱想,戏谑为师!”
可徒弟却笑意更甚,声音低哑道:“师尊这屁穴如此紧致,还微微湿了……不知师尊是否其实……就是个被阳气一冲便发浪的骚货呢?”
“你……!”她刚欲怒斥,一字未完,徒弟已猛地一挺,整根龟头硬生生挤开她的肛门,火热的肉棒猛然冲破肛口,带着润滑不全的涩意,一寸寸撑裂肠道。
“呃啊——!”她一声撕裂般的淫叫脱口而出,语尾颤抖如泣,身子瞬间拱起,肩头狠狠颤抖,整个人几欲瘫软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