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教练不客气地甩开她的手。这两只手毫无力气,很随意地垂在地上。
他把这女人的鸭舌帽取下来,反过帽檐,又带回到她的头上去。
这下她没法舒服地让头倚着了,因为帽檐抵在脑袋后。林莉连皱眉的力气都没剩多少,她抬眼看向熊教练,眼神迷离、嫌恶、疲倦。
熊教练拿起地上的人字拖,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鞋拔子!啪!她脸上多了一个鞋印。
我射了。
这女人最喜欢穿人字拖出门,可能是为了晒自己的脚,又可能是舒服,此刻却在她脸上留下一道印迹。
林莉的脸歪到一边,通红的双眼睁大了,嫌恶没了,只剩呆滞。
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一个鞋拔子,扇在另半边脸上!
黄哥还握着我那活儿,发出粘稠的撸动声,他没停。
“小耀,你妈能让你射这么多啊?”黄哥贪婪地笑,“还硬着嘞,还能继续。”
我嗓子眼儿哼哼,我也不晓得他说继续是啥意思。我低头又舔了水,只晓得解自个儿的痒。
熊教练突然把手伸向地上那滩水,舀了一把水,也甭管漏了多少,他把带水的手抹在妈妈的嘴上。
林莉眉头紧锁,可那个瞬间,很快,眉头又舒展开了。
这女人懵了。
熊教练没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沾水的手依然抹在她嘴上,下半身却开始发力,加速挺腰。
皮肉碰撞的声音盖过了男人们的调笑声。阳具在她的肉穴中进出。
他松开林莉脸上的手。
她不再挣扎了,只是睁着眼睛,也不晓得在想啥,嘴也半张着,无声地呼气。
她嘴角漏出液体,要么是唾液,要么是那个水。
突然,又一个鞋拔子抽了过来,再次抽她脸上!大修捡起了人字拖,他好像很喜欢这个行为,替熊教练施展起来。
可是,林莉连挣扎都不带挣扎了,双腿软软地翘着,两只脚无力地晃动。她卧在小便器里,任由男人奸淫。
我感觉人生很幻灭,可胸腹处的黑洞旋转着,放大的同时又被填满,愧疚与满足矛盾地共存。
会不会我不该来学跆拳道?会不会,我就不该带妈妈来这里。
这个女人陪我来道场的第一天,双手抱胸,打量着男教练。
那双裸足踩在人字拖里,一副唯我独尊的架子。
那一天好像再也没有了。我却又没有多后悔。
现在的屏幕上,男教练背对摄像头,挺着腰,两侧的小腿上下晃荡,一只裸足很精致,足弓弯弯的,另一只脚上挂着人字拖,晃动中摇摇欲坠。
那条腿……我很难忘记那条腿,她在家里,曾让兄妹俩试试力气。
“是不是男子汉?”妈妈拍了拍白皙的大腿肉。她撸起裤脚,点起脚尖。
在小孩心中,那永远是一条有力的长腿,好像碰见坏蛋,她能把他们统统踹翻。本该是这样的。我不愿再想了。
现在那条腿没着地。两条腿都没有。
它们张开了,翘在空中,上下晃荡。
估计是满足了征服欲,大修又拿起人字拖,对着小便池里抽打,每次扇她,熊教练就把水抹在她嘴上。
林莉脸颊都被抽红了,呼吸也很粗重,那双眼睛里却不再有嫌恶。
她眼神迷失了。
“嗯……呃……!”
终于,潮湿的嘴唇张开了。
男人们纷纷坏笑起来。大修也不再打了。熊教练俯下身,加速操她。这让女人卧得更深了,盆腔几乎仰面朝上。
熊教练的手插进了她嘴里,搅动她的舌头。
红唇呼出热气。“呃!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