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莉姐,你叫床声是这样的啊!”哄堂大笑。
“呃嗯!呃嗯!呃嗯!”
短发女人的嗓音明亮又高亢,跟百灵鸟一样。
“这女的每次带小孩过来,不都摆架子吗?现在不摆了?”
“女人永远都在摆架子,”笑声此起彼伏,“现在是炮架子!”
“你这骚货,在家不会也这么叫吧?”
妈妈在家里,永远是个骄傲的人,比如说要陪我来道场的时候,“这下遥遥学跳舞,耀耀学跆拳道,咱俩娃都有特长,说出去多有面子!”
她现在还觉着自己有面子吗?
一个雪白的屁股,肉穴扩张,欢迎着一根壮硕的阳具出入。
这是我在屏幕上看见的唯一内容。
那股间里有些毛,却湿漉漉的,覆盖了许多白浆。
“爽就叫大声点!林莉婊子,叫得再骚点!”
“呃嗯!呃嗯!呃嗯!”
她憋不住的,红唇张得更大了,热气喷到熊教练脸上。
“当初在天台,你怎么说我们的?”熊教练快到点了,也喘起来,“说咱太小气了?”
“你们这是给我倒好了,就一杯?不给续的?”当时的林莉举着酒杯,喝下去以前,笑得很飒爽。
他们给妈妈拿酒,却只有一杯。我明白为啥,因为他和壮小伙儿就想她喝他们射过的杯子。
“我要是大方起来呢?”熊教练淫邪地笑。
他在小便器里舀了一手的水,拍到面前那张潮红的脸上。
啪的一声!
熊教练下半身动作不停,那双腿晃得厉害。
“呃呃嗯!呃呃嗯!”林莉仰喉高呼,喉咙滚动。她那只被大修攥着的脚,脚趾紧紧扣着。
熊教练手上又去小便器里舀了一把,再次抹到女人那张大嘴上。
厚厚的红唇张大了,包裹住男人的手。“呼哧”,“呼哧”,扩张的鼻翼粗重地喘息。那一向犀利的眼睛,此刻很迷离。
“她喝了,她喝了我靠!这他妈也喝啊?”
“已经给操糊涂了吧,这贱货!”
林莉嘴巴吸吮住了熊教练的手,像是吸到了救命稻草。
可那甚至都不是水壶里的水,是小便器里冲的水。
家人也好,朋友也好,熟人也罢,甭管原因,每个人都有另一面,道理你懂,可当真看见的时候,你却又一激灵,脑子里凉飕飕的。
这是我现在的感觉。我胸口发胀,屁股也凉飕飕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占据了大脑。
“又要射啦?”黄哥已经完事儿了,提上裤子,握着我阳具的手却没停,“你厉害啊。”
我厉害吗?我甚至对抗不了让人上瘾的快感。我看着监控屏幕。我只是废物。
她也是吗?
我的脑海里打了个问号。
不,我还是不愿相信。
可那又怎样呢?
妈妈眼睛迷乱,脸上红到发紫。
她快窒息了。
熊教练在做最后冲刺,阳具在她肉穴中突进!
可到这份上了,她也不愿张开嘴,死死咬着熊教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