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没理它,转头看著沈心凝,忽然问道:“你呢,这十年有没有想我?”
这一句问得突然,沈心凝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这疯子!
“我,我……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直接从石凳上站起身,慌乱地去收自己的药箱。
“哟,咋还害羞了?十年前你可是嚷嚷要给我做媳妇的啊!”江辰在后面调侃道。
沈心凝闻言,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这好像確是疯子啊!
她三下五除二收好针包和药瓶,背起药箱就往院外跑。
“哎,你真走啊?不再玩玩吗?”江辰站起身,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有点傻眼。
这妮子怕什么,不就像小时候一样,简单的玩笑吗?
沈心凝跑出几步,又鬼使神差地停下,回过头,鼓足勇气大声说了一句:“我改天再来给你进行第二个疗程的治疗!”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的心“怦怦”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留下这句话,或许……只是因为对他的好奇、不忍心儿时的玩伴就这样……疯了吧
江辰看著她的背影,沉思片刻,忽然嘀咕道。
“哎!我那二哥,不愧是富可敌国。”
要说整个大禹谁最有钱,二皇子江澈说第二,绝对没人敢说第一。
他的生意从修炼用的灵药兵器,到百姓的衣食住行,早已遍布整个大禹,甚至很多都做到了大禹之外。
这一切,只因他有个好母族——其母肖家,乃是生意通达九州的顶级商业世家。
正因此,也带动著他跟著水涨船高。
他不用猜也知道这本《药王经》就是出自江澈之手,一般人就算有那个能耐,也没有那份財力。
“下手,还挺快!”江辰嘀咕一句,咬下一块鸡肉。
吃完最后一块肉,江辰又踢了踢地上的狗子:“骨头都是你的,吃乾净,省得打扫。”
说著,他就朝著府外走去。
这空荡荡的王府,必须得找些佣人来热闹一下,不然太冷清了。
“师兄!”
忽然,府邸大门方向传来一道清脆悦耳、带著几分惊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计划。
江辰侧头望去,只见一个明眸皓齿的少女,正提著裙摆,小脸激动的朝他这边小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