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小夫君亲手管教了啊……
渐渐地,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泛了开来。
这就是有了心爱男人的感觉吗?
平日里惯做主心骨、发号施令的大姐大,老板娘。此刻又羞又臊,偏生还有丝甜滋滋的味道,像是偷偷含了块化不开的蜜糖。
她现在觉得顺着小夫君的心意,被他这般牵着走…心中反倒升起一股心甘情愿的温驯,愈发像是沉浸在这场夫唱妇随的情趣里了。?
自己多少有点抖m了……
可能,绳艺和女体盛方面的东西学了太多?
李普没琢磨透眼前这个突然又含情脉脉看着他的日本变态婆娘在想什么。
他撂下不知火舞,径自起身来到春丽和蒂法跟前。
“师父,虽然那个猫耳小姑娘看上去不想帮你,但是没事儿,我跟老板娘打过招呼了,待会儿她会帮你说话。”
没等春丽回应,他随即偏过头,目光扫向旁边的蒂法,快速叮嘱交代:“蒂法,等会儿别跟老板娘起冲突。她会配合咱们,你只管帮着把气氛炒热就成。”
春丽蓦地侧头看向蒂法——这小徒弟竟把这些琐碎细节都替她张罗好了!
一股热流瞬间冲上眼眶,平日英气凛然的丹凤眸子里,渐渐凝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在护着这个徒弟,却未曾想,在看不见的地方,徒弟也这样用心地、笨拙地……护着她。
一旁的蒂法敏锐地捕捉到了春丽眼中闪烁的泪光,再联想到李普刚才叮嘱她别和老板娘起冲突的话,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不知火舞那帮人在黑市的勾当——刹时间,整件事的脉络豁然贯通!
春丽姐的顾忌、老板娘的份量、李普口中“气氛”的真实所指……她全明白了!
线索!一定是春丽姐在找的那个徒弟,有线索了!…………
再没有任何犹豫,蒂法猛地伸出手,一把紧紧攥住春丽的手腕,酒红色的桃花眸亮的吓人,她斩钉截铁道:
“春丽姐,你有困难我一定帮你!”
李普一直绷紧的肩膀这才悄然松了下来,他嘴角勾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蒂法到底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一点就通透。
耶路撒冷之所以成为耶路撒冷,她是有道理的。
眼见一切安排妥当,李普正欲抽身回座,泪眼朦胧的春丽却猝然发难!
她现在更舍不得这个唯一的小徒弟了,一刻也不想他离开自己!
只见这位丰乳肥臀的美熟妇猛地探臂,不容抗拒地将“小马”小徒弟整个儿嵌进了自己怀里,让他被迫坐在温软丰腴的大腿之上。
“就坐在师父怀里,哪儿也别去,好吗?”环住李普的手臂收得更紧,下巴几乎抵在他肩窝。
李普只能无奈点头,就像在照顾一个大孩子。
这亲密无间的姿态刺得旁观的不知火舞眉头猛地一蹙。
她几乎是本能地起身跨前几步,紧贴着春丽另一侧重重落座,将那丰腴的腰臀挤得陷进坐垫更深几分。
红唇已然微张要发难——
电光火石间,小夫君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不知火舞登时喉头一哽,硬生生将冲到唇边的质问碾碎,银牙咬得咯咯轻响,到底把脸别向了一旁。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软肉里。
小徒弟坐在师父腿上……天经地义,有什么值得说的?她用这个薄弱的、连自己都无法完全说服的理由强行按捺住翻腾的烦躁。
可那东洲女人环在小夫君腰间的手分明箍得死紧,眼神更是像要把人活生生烙进骨肉里——那绝不该是一个师父看徒弟的眼神!
就在这当口,一道道菜肴已经铺满了桌面。
尤菲和雾子这两只勤快的小蜜蜂,上菜一直就没停过。
宴席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