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舞心头那点烦躁无处发泄,眼见小夫君似乎想要抽回安慰自己的小手,她脸颊一鼓,硬生生将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夹紧在自己丰腴滚烫的腿间,把他牢牢钉在自己身侧!
想跑?休想再被那变态蓝婆娘拽回去!
她的小动作,到底没能逃过春丽的感知。
怀抱亲亲小徒弟的“国色杜丹”春丽侧过头,丹凤眼锐利如刀。
一丝微弱的、对“援手”的谢意刚冒头,就被更汹涌的嫌恶感瞬间淹没。
呵,这三十好几、胸脯鼓胀得不像话的母牛,竟也敢把歪心思动到我这小徒儿身上?
真是……不知廉耻!
在春丽眼中,身边那个丰乳肥臀,活像个风尘花魁的日本女人,就是个垂涎嫩草的、恬不知耻的老变态!
不知火舞更是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要不是小夫君,我才懒得管你!
在不知火舞看来,春丽那点儿变态心思简直昭然若揭!仗着师父的名头动手动脚的,想干嘛?!
简直扭曲得令人作呕!
两个女人,彼此都觉得对方,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病入膏肓的——大变态!
但饶是如此,水火不容的二人,终究还是各自将胸腔里翻腾的火焰强行摁熄了下去。
她们维持住了表面摇摇欲坠的太平。
这与其说是忍让,不如说是——为了中间那个在她们心尖儿上份量颇重的小美男,而不得不各自吞下的毒药。
相忍为国?
不。
这不过是,两个势同水火的“变态”,为了同一个执念,强忍着撕碎对方的冲动,扭曲地维持着同一屋檐下的——相忍为“小男人”!
从刚刚开始就不停穿针引线的李普松了口气,总算是没有起火……
这帮丰乳肥臀的大车,一个个本事大脾气更大,油门一轰全是上坡路,踩熄了这边那边又打滑……真难伺候啊……
就在他想着,以后必须挨个站起来猛蹬的时候,小师姐终于姗姗来迟。
那张面具严丝合缝地遮住了她的脸,整个人像是心里斗争了许久,走的磨磨蹭蹭。
她目光扫过席间。
看见眸底水痕未干、更将小徒弟如人形抱枕般箍在怀中的师父春丽;
再对上师父怀里,那个蔫儿坏对她挤眉弄眼的淘气小师弟……
这应该是全家人,从“那件事”之后,第一次在一起吃饭吧……
她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面具下的瞳孔,几不可查地颤了颤。
呼——!?
眼见正主来了,李普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毫无顾忌地往后一倒,将自己沉甸甸的脑勺重重嵌进春丽“人肉靠垫”般丰腴熟软的躯体深处。
你再晚点进来,我这边可就要炸了……
他不停的眼神示意。
看见没?不知火舞!蒂法!还有师父!
她们仨现在被我忽悠瘸了,这头顺风驴给你牵来了!赶紧借坡下,装个乖把事糊弄过去就完了!
但几秒钟后,回过味儿来的他愣住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