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以后我亲自给你搓背赔罪,总行了吧?”
蒂法蒙着巧克力粉的樱唇微撅,直接送了他一个白眼,干脆利落地拒绝:“不必了。”
话音未落,她已果断俯下身,借着岩壁和矿车的阴影掩护,向前潜行。
“掺了巧克力”的32d吊钟大乳,随着她谨慎的猫步,沉甸甸地小幅度规律摇摆,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近乎完美的几何轨迹……
李普回头瞥见,眉梢轻轻一挑。
虽说灯光昏黄,可蒂法穿着那么“呼之欲出”的泳衣,即使掺了巧克力粉也格外养眼。
不愧是顶尖格斗家的体魄,潜行时的身体控制都透着一种独特的协调与匀称。
他忽然想起艾玛曾半开玩笑地说过——蒂法如果不参加“清洁工测试”,恐怕最后就会被那些疯狂的收藏家拆解成“顶级人体标本”,四肢更是会分别卖给不同流派的高端格斗家替换……
想到这里,李普下意识地咂了咂嘴。
这恐怕不是玩笑,而是相当专业的市场判断。
真是暴殄天物……
蒂法一皱眉,警觉地伸手抹了把脸,指腹留下更深的黑灰痕迹。
“你盯着我看什么?”
“没什么,跟紧我。”大饱眼福的李普回头继续开路。
两人迅速闪离喧闹的运输隧道,贴着粗糙的岩壁阴影前行。
他时而突然拉住蒂法蹲下,避开一队拖着矿石、目光呆滞的奴隶;时而借着一堆废弃矿车的掩护,等监工的脚步声远去。
几个转折后,粗糙的开凿痕迹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经过规划的水泥墙面与规整通道。
他们闪身踏入一条寂静的钢铁回廊,与身后混乱肮脏的矿道判若两个世界。
金属墙壁泛着冷光,头顶是整齐的照明灯,空气中那股汗臭和粉尘味也淡了许多。
蒂法紧跟着前方那个灵活的身影,在错综复杂的钢铁廊道中穿行,终于忍不住拽了拽他的手,压低声音问:
“你…你以前是不是来过这儿?怎么感觉你对这里的路这么熟?”
李普闻言,脚步未停,只是侧过头咧嘴一乐,瞥了眼身后这位在昏暗中依旧难掩动人的“耶路撒冷”。
他对这鬼地方当然不熟。
但他对韩蛛莉——准确地说,是对西八们那套“偷国式”的做派,可太熟了。
这种地方,身居高位又讲究排场的西八,是绝不会亏待自己的。
那种骨子里自带的等级观念、连出生日期比别人大一天都要摆出天大架子的劲儿头,到哪都不可能委屈自己。
就算她再热衷混乱与暴力,身为这片工地的“王”,这个身份给她架在这,骨子里的“西八”观念,也绝不会让她在生活品质上妥协。
根正苗白的“大西八”韩蛛莉,必定会给自己弄个最舒适、设施最齐全、最能彰显身份的窝儿!
往建设得最完善、最像“上面”的地方摸,准没错!
又穿过几条光洁得能映出人影的走廊后,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猛地钻入鼻腔,强势地取代了之前浑浊的空气。
压抑的哀嚎与断续的呻吟声也随之传入耳中,取代了矿道的机械噪音。
与蒂法躲在走廊拐角处的李普屏息探头,心头顿时一沉————前方走廊两侧竟密密麻麻躺满了人,大多是缺胳膊少腿的工人,有些还在不住咳嗽,身下垫着的破布已被深色液体浸透。
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几乎盖不住那股腐败与血腥混合的气息。
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好像……走过头了……
这消毒水味儿,这动静,八成是摸到工地的医务室或者简易医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