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入腹之后化开一股温热的气流,沿着经脉缓缓流淌,和丹田里的纯阳之气融为一体。
灵体八层的根基,在培元丹的辅助下又稳固了几分。
又过了五天。林越正在传功堂后面的空剑坪上练磐石剑诀,赵执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林越!寒清阁!圣女召见!现在!"
林越把剑收回鞘中,擦了把汗往寒清阁的方向走去。
算算日子,距离上次被洛寒卿用脚排解之后已经过了十来天了。
按照惯例,又到了该被召见的时候。
冰晶门滑开的时候,洛寒卿正坐在寒玉长桌后面翻看玉简。
今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薄纱道袍,衣料的质地比前几次都薄,在寒清阁常年不散的淡蓝色灵光映照下隐约能透出里面白色内衬的轮廓。
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挽成髻,而是半束半散地披在肩上,发尾垂到腰间。
她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红润了一些——不明显,但林越的观察力经过系统加持后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那张常年冷淡的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眉心的位置似乎比平时舒展了几分。
"汇报吧。"洛寒卿头也不抬。
林越把过去十来天妖族俘虏的情况逐条说完。
洛寒卿听完之后把玉简放到一边,抬起头来看着他。
她的目光和上次一样,先在他脸上停了几息,然后往下挪——这次没有滑到腰间就移开,而是一直下到了他腰带下方的位置,在那里停了整整两息。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
"你体内的阳气比上次又浓了不少。经脉裂纹有没有扩散?"
"禀殿下,扩散倒是没有。但阳气积压的问题还是老样子——自己排解排不出来,吃了化阳丸也只能管几个时辰。上次殿下用寒霜诀帮弟子疏导之后,经脉的状况好了几天,但后来又慢慢胀回去了。弟子在想——"林越低下头,换上一副略带慌乱的语气,"是不是产生更强的抗性了?如果连殿下的寒霜诀都疏导不了,那弟子这经脉——是不是没救了?"
"别胡说。"洛寒卿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林越以前从未听过的情绪——不是冷,不是淡,而是一种有点像是在安抚的语气。
虽然只是一丝,但从她嘴里出来已经算是破天荒了。
"把道袍脱了。本圣女再帮你排一次。"
这一次她说得比前两次都要干脆。
连"寒玉榻"和"坐到那边去"都没说,直接让他在原地脱。
林越三两下解开灰袍和裤带,那根积压了十来天纯阳之气的巨物从亵裤里弹出来——比以前更加粗壮,柱身表面的青筋盘绕得像老树根,头部胀成了一个饱满的圆弧,底部的囊袋沉甸甸地坠着,整根东西在寒清阁的冷空气中散发着肉眼可见的热气。
洛寒卿这次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只是看了那根巨物一眼,然后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先是双手——一只手握住柱身中段,另一只手托住底部的囊袋,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起手式。
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掌心释放出来,顺着皮肤往下渗透。
套了百来下,没反应。
她换了手法——两只手交替套弄,节奏比上次更快,力道也比上次更大。
又是百来下,那根巨物依然纹丝不动,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
洛寒卿把额前滑下来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脸上依然是冷淡表情,但呼吸的频率已经开始变快了。
她把绣鞋和布袜脱了。
双脚和上次一样——修长白皙,脚趾圆润,脚底的涌泉穴在灵力催动下散发出一层淡蓝色的微光。
她坐在寒玉榻上,两只脚从左右两侧夹住柱身,涌泉穴紧贴着柱身两侧最敏感的皮肤位置,寒霜诀的冰寒之气从足底直接灌入。
两只脚上下推拉,节奏比上次更加熟练,脚趾还不时地蜷缩一下,夹着柱身上的青筋轻轻刮过。
一口气推了将近两百下。林越的巨根在她双脚的夹击下依然坚挺如初,别说释放了,连抖都没抖几下。
洛寒卿收回脚,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