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被慕池连被子一起抱起来,推到窗口。
她逼迫睁开眼,随即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
绿蓝色的光亮照亮了黑夜,仿佛一条长河倒挂在空中。
光亮中繁星点点,星罗棋布。
第一次,安浅距离星星这么近,伸手就能摘到。
璀璨的星光下,飞机缓缓穿过星河,好像这片美景只为她和慕池而出现。
“真美啊!”
她虽然第一次见,可相似的情景在杂志看过很多次,这是北极才有的极光。
“不是要去巴黎?”她不解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他把床头的保温杯递过去,“国外的朋友说这几天会有极光,我来碰碰运气。看来,我和你的运气不错。”
保温杯里的水不冷不热,刚好入口。
对睡了十几个小时的人来说,特别解渴。
“你小时候看过极光吧?”安浅记得慕池麻麻说过他们一家三口在雪屋里等了一周才等到极光。
他拉过女人的手喝了几口水,“所以想带你再看一次,这样我就不是一个人了。”
前半句像再说情话,后半句却让安浅心里酸涩,不是滋味。
他惯会装可怜,偏偏分寸拿捏的极好,让人无话可说。
“你能陪我来,我很高兴。”男人靠上来,影子投落在窗户上。
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被星空的光亮拉的很长。
炽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安浅拿着保温杯的手无处安放。很快,杯子被抽走,她也被慕池的身影牢牢罩住。
“我想吃东西……”飞机上还有机组人员和慕池的助理和保镖。
这种时候,如果他能刹车,哪儿还像个男人?
“老婆,你不想我吗?”
充满磁性的嗓音敲击着耳膜,安浅有心拒绝,可话到嘴边统统被绵密的吻堵回喉间。
金属落地的声音,绷断了她脑袋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
星光投落在男人脸上,映衬出他高挺的鼻、幽深的眉眼和分明的棱角。
从前,安浅只道他长得好,可凑近了仔细打量恍觉他长的这么精致。
她看慕池的时候,男人也在打量她。
星光照的女人的瓷白的皮肤吹弹可破,连脸上的绒毛那么可人。
“看够了吗?”
以往,安浅会别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