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她直直的盯着上首的男人,“你看够了吗?”
“你这么看着我,我会觉得你在勾因我。”低沉的嗓音染了低笑,带起胸腔震动。
安浅心里小鹿乱撞,却伸手勾着他的脖颈,“是你先勾因我的。”
“这算不算互相吸引?”
“你想多了。”
“老婆,口是心非示是要付出代价的。”魅惑的光泽在男人眼底漾开,但凡看过的人都无力抵抗。
安浅也不例外。
最激烈的时候,他伏在女人耳畔,“有没有幕天席地的感觉?”
“无耻!”她瞪了慕池一眼。
而她的水眸湿漉漉的,愤怒也毫无杀伤力,不似撒娇,更胜撒娇。
抬眼看到漫天繁星,安浅从心底萌生出一种羞耻感,她下意识的想躲进阴影里,却被慕池恶作剧似的扯到星光下。
怀里的女人白的放光,像极了艺术家精工细作的上等瓷器。
慕池小心翼翼的,一寸寸临摹着她的轮廓,感受着骨瓷细腻顺滑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飞机徐徐落地。
安浅忍着腰疼走下楼梯,钻进后座就靠进角落补觉,把慕池当成空气。
气氛不对劲。
秦朗偷眼看向慕池,见他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太太情绪不佳,老板怎么笑得出来?
一小时后,车子停在酒店门口,慕池率先下车,打开车门,“老婆,要不要我抱你。”
安浅瞪了他一眼,“哥屋恩!”
男人没有圆润的离开,而是牵着她的手走进酒店。
饶是一脸嫌弃,她却没有拒绝。
扎进房间,安浅到头就睡,眼前却走马灯似的闪过飞机上的一幕幕。
慕池抱着她走进浴室,在浴缸里又来了一次。
耳畔回响着他那句‘带你一起看最好的风景’,让她不知不知觉中又红了耳根。
安浅晃晃脑袋,清空脑袋里的颜色废料,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起。
如果假期一直如此,她别说玩了,觉都不够睡!
安浅懊恼的用被子蒙住头,早知道就不跟他出来了。
处理了完公事,距离与北欧合作伙伴的饭局还有几小时,慕池想带安浅出去逛街吃饭。
没等他推开卧室的门,就接到了一封匿名邮件,而邮件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