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瘦削,但双臂粗壮得与躯干不成比例,眼中精光內敛如深潭。。。。第二统领,费伦。
“操他娘的!“
正在衝锋的苏轮见状,亢奋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贺孚!费伦!两位统领!还有锁渊天王的王卫!“
他猛地停身,指著远处沙丘上秦怀化僵住的身影,声音拔高到近乎破音:
“秦怀化!你死定了!天王王卫来了!你这两万异族杂碎够杀吗!够不够!“
秦怀化的瞳孔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盯著地平线上那片汹涌而来的银灰色潮水,盯著那两道正在飞速逼近的统领身影。。。。贺孚,费伦!
他认识那两个人。
那是锁渊天王座下最锋利的刃。
秦怀化的脸色从震怒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
五指攥进掌心,指甲掐进肉里,血珠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沙上。
牙关咬得咯吱作响,下頜肌肉抽搐著绷出青筋的纹路。
“天王王卫……“
他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带著一种被逼到绝境后才会有的尖利。
话音未落,秦怀化猛地挥手,掌心契约纹路爆出刺目的白光:
“挡住他们!挡住!给我爭取时间。。。。“
但他的话被一声撕裂长空的尖啸打断了。
费伦的铁枪从数百丈外掷出,枪身裹著一层螺旋气劲,破空声像某种巨兽的嘶鸣。
铁枪划过一道几乎笔直的弧线,穿过漫天暗绿色邪能翻涌,精確地钉在千喉大祭司身前五丈处的地面上。
枪尖没入沙中三尺,尾杆震颤发出嗡嗡蜂鸣,枪桿上蚀刻的锁渊標识在暗光中明灭闪烁。
贺孚的声音从空中砸下来,像一柄铁锤敲在秦怀化的耳膜上:
“天王有令:叛族者秦怀化,就地格杀,不留活口!“
银灰色潮水在这一刻终於撞上了两部异族军阵的后翼。
王卫如水银泻地般倾入异族军阵后方,甲冑撞击声、骨刃断裂声、异族士卒的嘶嚎声在一瞬间同时炸开,像一锅沸油泼进了冰面。
秦怀化看著那片银灰色正从后方蚕食两部异族的阵线,看著贺孚和费伦的身形已经从天而降砸入咒灵亲卫的阵列,掀起漫天碎肉。
他终於发出了一声癲狂的嘶吼。
谭行站在千喉大祭司面前,血浮屠刀尖上那粒米粒大小的炽白光点仍在凝聚,嘴角的弧度却比刚才更深了几分。
他侧过头,朝秦怀化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
“秦怀化,“
谭行的声音不响,却准確地穿过漫天廝杀声落在秦怀化耳中:
“你苏爷爷说得对。“
他刀刃对准秦怀化,眼底的寒光与嘴角的笑意共同凝成一幅令人脊背发凉的画面:
“你今天……死定了。“
秦怀化见状,面部扭曲,朝千喉族大祭司吼道:
“给我拦住他们!!“
说罢,转身疾驰遁逃。
千喉大祭司的身形猛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