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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了解局势（第2页）

“那就当不知道。”武明砚果断道。

“我同你说这些不是想改变我可能走向的命运，而是想告诉你，我全盘接受这些，你不用因此而感到内疚。”

“你怎么知道我会内疚？万一我不会呢？”武明砚打开折扇扇了两下。

“不会最好。”黄悯话风一转，“陛下要封你为异姓王，封号已经给你拟好了，弘，弘王。”

“那个宏?”

“弘此远谟的弘，也是李弘的弘，传闻太上老君的化身就叫这个名字，说太上老君只要降临凡世，天下就会太平，陛下是盼着你能解决世家这个沉珂呢。”

武明砚没接话，她想，这可真是被寄予厚望了。

太阳渐渐沉落，甲板上风愈发的大，咆哮的吹向两个人。

一个眼熟的女娘跑向黄悯，道：“大人快回船舱里吧，这风吹久了容易头痛。”

“好，你先去吧，我马上来。”

黄悯说完，女娘又跑走了，武明砚觉得眼熟，遂对着那个背影多看了几眼。

“贡云呢？怎么没在你身边?”黄悯也不在意她的视线，大大方方的让她看看。

“她不知道我在这儿，我是偷溜出来的。”

“那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别让她担心，一起走吗？”黄悯邀请道。

“好啊。”

武明砚与黄悯并肩而行，假装随意的问出自己想知道的问题：“你与你们陛下是早就认识了吗？”

“并不是，你养病期间是我第一次见到当今陛下。”

“得你这一员猛将，也算是此行的意外之喜了。”

“谬赞了，有明砚你珠玉在前，我才能被普照到。”

“你什么时候学会溜须拍马了？”武明砚听到这话很不自在，鼓了鼓腮帮子。

“不是溜须拍马，是真情实感，你知道的，我第一次做官就是因为暴露了女子之身，才仕途止步，险些丢命，在这个父权社会，若单枪匹马，必定为世道所不容，所幸有你被封为异性王兼侍御史，我的出现才顺理成章。”

“我真真实实的有被你帮助到，多谢。”

黄悯停住脚步，转头认真的看向武明砚。

武明砚也随之停下脚步，“这就是你愿意对我说实话的原因吗？”

“有一部分是，但更多的，是我们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黄悯又迈开脚步，武明砚跟上，“既然是这样，那就跟我说说刚才出来找你回去的人吧，她不是我从冯药师那儿带出来的人吗？”

武明砚觉得人眼熟，就一直在想，想着想着脑海里就一闪而过冯药师的脸，腻歪的香味仿佛又缠上了她，不过这也让她想起来这位眼熟的女娘是谁了。

“她也是人证，不过她是后手，赵瑾墙要做的事情太招摇，若他在此期间不幸死亡，人证这项工作他就做不成了。”

眼看黄悯就要进房间，武明砚快步走到她面前，拦住询问道：“可她只是地下赌场的一个小喽啰，甚至不知道地下赌场真正的主人是谁，她怎么当人证?”

“她知不知道不重要，陛下说她是，她就会知道的。”

“啊？”武明砚这辈子加上上辈子十几年的人生中，看人不爽基本上是当场发作，当然她也被人暗地里使过绊子，但这一次，她还是头一次在使绊子的队伍中。

“使阴招，没接触过?”

黄悯眉眼弯弯的看着她，武明砚头一次从这张脸上品味出慈爱。

不能在看了，眼睛出问题了，武明砚闭上眼摇了摇头，“接触过，没使过。”

“嗯，那你要尽早适应，说不定以后还要用到呢。”

“我们不是有理的那一方吗？正面对峙我们都不用怕的。”

在黄悯未说这件事之前，武明砚想的招儿一直都是通过合理的司法手段，进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有理?什么是有理，每个人站在自己的角度上看都是有理的，毕竟谁会对自己不好呢？”

黄悯绕开武明砚，打开房门，在进去之前，拍了拍武明砚的肩膀，“我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跟你说了，消化消化就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