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后半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左乳上多了一枚银色的乳环,环面上刻着他的名字缩写。烛光照在银环上,在聂隐娘白皙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光影。
“左为名。”李元浩满意地说,“提醒你谁是你唯一的主人。”
他拿起第二枚穿刺针,对准了她的右乳头。
“领主大人!”乔花语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已经够了……求您饶了她吧……”
“闭嘴。”李元浩头也不回地说,“下一个就是你。”
第二针穿入。
这一次聂隐娘终于没能忍住--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惨叫,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双手撑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李元浩从木盒里取出一枚铂金蝴蝶装饰--翅膀部分由细密的铂金丝编织而成,每一扇都会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穿过那个新鲜的创口。
“右为形。”他说,“这只蝴蝶代表你从此不再是自由之身,只能依附于我的羽翼之下翩翩起舞。”
他退后一步,满意地看着聂隐娘胸前那两枚新装饰--左环右蝶,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血液还在从创口处一丝丝地渗出,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乳房和腹部的曲线往下流淌。
李元珠瞪大了眼睛,凑上前来:“哇!聂老师现在真的变成蝴蝶了耶!两边的蝴蝶翅膀都不一样呢!”
李元浩看着她那天真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元珠别光看着了,过来。”
他哑声道,解开了睡袍的束缚,让早已硬挺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那根阳具已经涨得发紫,龟头一抽一抽的,马眼翕合不定,溢出腥臭的透明液体。
看着聂隐娘乳头上流出的血液和白皙肌肤形成的鲜明对比,他已经快忍不住了。
李元珠撇撇嘴,不情愿地走向哥哥。
她优雅地提起水蓝色的古风裙摆,露出里面同色系的亵裤。
她将亵裤褪至脚踝,然后跨坐在李元浩身上,一只手扶住他滚烫的阳物,缓缓纳入体内。
“哥哥真是的,”她一边适应着他的尺寸,一边嘟囔着,“人家在认真练舞,你就非要这样骚扰人家。亏你还说自己是什么领主呢,我看你就是一条只知道发情的种犬。”
李元浩听闻此言不仅不恼,反而更加兴奋。
他从后面撩起元珠的舞裙,双手探入她的衣襟,准确地握住了那对还未完全成熟的椒乳。
他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感受到顶端的樱桃已经悄然挺立。
“元珠的这里也很可爱呢,”他诱惑道,“要不要也装上这样的装饰?一定会很漂亮的。”
“啪!”
元珠毫不犹豫地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洁白的贝齿印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你这条臭狗,居然敢有这样的想法!”她怒斥道,“要是你真的敢动手,下次我就不是咬你了!”
李元浩识趣地收回双手--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知道这个妹妹的脾气。一旦她真的动了怒,后果确实很麻烦。
他转向已经被乔花语扶着坐到角落的聂隐娘,示意她过来。
“既然我的好妹妹不愿意配合,那就有劳我们的聂老师了。”
他伸出手,恶劣地拉扯着聂隐娘左乳上的乳环--每拉动一下,受伤的乳头就被迫延长,随后又被弹回原状。
那种被拉扯的剧痛让聂隐娘的身体弓起来,但她依然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
内心深处,仇恨的火焰在燃烧。
这个变态。这个疯子。终有一天,她要用剑刃代替穿刺针,给他的心脏也留下永恒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