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浩还在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手指反复拨弄着那只铂金蝴蝶--让它在伤口上方不停地振翅、振翅、振翅。
没过多久,他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双手死死抱住元珠的身子往下按,屁股在她白嫩的臀瓣中剧烈地耸动了几下--然后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李元珠感受到体内那根火热开始跳动,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温热的涨满感和逐渐消退的硬度。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李元珠还没进入状态,就感觉体内那根火热的肉棒忽然软了下去。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两人结合的部位--那根东西已经蔫了,滑了出来,耷拉在大腿上,沾着刚刚射出来的白浊液体。
“今天怎么这么快?”她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平时哥哥玩自己都要玩半天,像条狗一样,又是要亲,又是要舔,还喜欢把下面臭烘烘的精液摸我身上。”
李元浩疲惫地靠着沙发,胯间那物件已经彻底蔫了下去。
他随手抖了抖,将最后几滴浓精甩到地上,声音带着一丝喘:“昨天没睡好,等下再弄。”
“不弄了!”李元珠从他身上站起来,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等下还要跳舞呢!下面又被你弄得臭烘烘、黏糊糊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沾到的浊迹,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乔花语--后者还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乔老师,我现在还不想去洗澡,你来帮我吸出来。”元珠在沙发上躺下,大大方方地掀起了裙摆,“哥哥的东西留在里面不舒服。”
乔花语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爬过来,跪在元珠双腿之间,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还沾着精液的阴唇。
她的动作很生涩--舌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舔,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好几次牙齿磕到了元珠的阴蒂,惹得元珠嘶嘶地抽冷气。
李元浩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乔老师的嘴上功夫不行啊,”他摇了摇头,“比隐娘差远了。刚才舔蛋蛋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
他转过头,看着靠在墙角的聂隐娘--后者正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枚还在渗血的装饰,肩膀微微颤抖着。
“隐娘,”李元浩说,“你去。帮元珠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聂隐娘缓缓抬起头。
她眼眶还红着,泪水在眼角凝结成晶。
胸前那两枚新装饰--左环右蝶--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创口处的血已经凝固了,变成暗红色的血痂,附着在银环和皮肤的交界处。
每一次呼吸,那只铂金蝴蝶就微微颤动一下,像一只刚刚栖落在她胸前的、翅膀还湿着的蝶。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撑着墙壁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但站得很稳。她走到沙发前,低下头看了乔花语一眼--那个眼神让乔花语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我来。”
她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她跪下来,把乔花语挤到一边,然后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元珠那还沾着自己精液和元珠淫水的阴唇。
她的舌头比乔花语灵活得多--舌尖探入阴道口,在那湿润的腔体内扫了一圈,找到了那些还残留着的白浊液体,然后一卷一吸,全部带了出来,咽下喉咙。
她的动作精准而娴熟,仿佛刚才那场穿刺从未发生过一样。
“唔……还是聂老师厉害……”李元珠舒服地哼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把聂隐娘的头夹在两腿之间。
排练厅中只剩下烛火的噼啪声和舌尖翻搅的细微水声。
水晶吊灯折射出来的光芒在天花板上画出流动的光影。
李元浩靠坐在沙发上,半阖着眼睛,看着这一幕。
一切都很好。
他的时代,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