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她仍然咬着牙维持着跪伏的姿势。
第三鞭,李元浩没有打臀部,也没有打后背--他瞄准了余白凤的大腿内侧。
那是最敏感、最娇嫩的部位。
“啪--!”
九道血痕在大腿内侧绽开,细密的血珠从伤口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余白凤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末世降临的时候,是我赐予了你们新生。”李元浩的声音像冰一样冷,“没有我,你们全都要死。是我把我的异能扩张开的人气领域推了出去,把红雾赶走,把你们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我给了你们吃的,给了你们住的地方,给了你们在末世里活下去的机会。”
他走到她的侧面,鞭梢指着她满是血痕的后背:
“你能跪在这里、能喘气、能说话--都是我给的。你丈夫给了你什么?他给了你一场白日梦。可我给了你一条命。”
“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第四鞭落在腰侧。
第五鞭落在另一边的大腿上。
每一鞭都在她身上留下九道平行的血痕--那些倒钩拉开皮肉的瞬间,都会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
打到第六鞭的时候,余白凤的后背、臀部、大腿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整个人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李元浩停下来,喘了口气,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你抱着这条命来见我,告诉我你想当母狗--好啊。想当母狗活命,可以。但你得当一个称职的母狗。”
他用鞭梢点了点她沾着血迹的鼻尖:
“称职的母狗,要懂得宣誓效忠。不是用嘴说,是用身体。”
余白凤浑身一颤。
她听懂了。
她没有站起来。她就那样趴在地上,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满是血痕的身体,缓缓爬到了两个女儿面前。
然后她转过身,将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对着李元浩,双手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个被鞭子抽过的、又红又肿的穴口。
李元浩走到她身后,看着那个布满鞭痕的洞口。
他没有犹豫。
他握着那根黑檀木鞭柄,对准她的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
余白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光滑的、两指粗的鞭柄,毫无阻碍地撑开她早已湿润的腔道--丈夫周济射进去的精液,在被鞭柄插入的瞬间被挤压出来,沿着鞭柄往下淌,滴落在瓷砖上。
李元浩握着鞭柄,在她体内搅动了几下,像是在搅拌什么。
“你丈夫的精液,还留在你里面。”他的声音很平静,“看来他今晚很卖力。”
余白凤趴在地上,感受着那根冰凉的异物在她体内转动。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那就跟过去的自己切割吧。”李元浩说,“就从身体开始。”
他说完,将鞭柄缓缓抽出半截,又狠狠插了回去--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浊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余白凤的眼泪无声地流。
但她没有喊停。
“婉晴、婉宁--”余白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颤抖,“过来……听妈妈说……”
两个女儿哭着爬了过来。
“舔干净……把妈妈身上流出来的……你们父亲射进去的脏东西……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