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婉宁……”余白凤的声音沙哑却清晰,“跟妈妈一起求主人……求主人收下我们当母狗……”
周婉晴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流。但她看着母亲那决绝的眼神,终于也跟着趴了下来,四肢着地:
“求主人收下我们……”
周婉宁年纪最小,她还不完全懂这些话的意思。但姐姐做了,她也跟着做,小小的身体趴在地上,奶声奶气地说:
“求主人收下我们……”
母女三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李元浩一直沉默着,看着这一幕。
“想做母狗?”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猎食者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满意的笑:
“那得看你--是不是一条称职的母狗。”
他走到墙角,打开木柜,从里面取出一柄鞭子。
那鞭子长约两尺半,鞭柄是黑檀木打磨的,光滑锃亮,在暗红色的微光中泛着油润的光泽。
鞭身分为九股,每一股上都缀满了细密的倒刺--那些倒刺是用异兽的骨刺打磨而成,锋利如钩,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九尾蒺藜。
他将鞭子拿在手中掂了掂,走回余白凤面前:
“想做母狗,就得当一个称职的母狗。称职的母狗犯了错,就得受罚。”
余白凤颤抖着,缓缓伏下身。
她双膝分开,上半身完全贴在地面上,两团乳肉被压扁在冰冷的瓷砖上,乳尖传来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将臀部微微抬高,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个还带着丈夫精液痕迹的穴口,摆出一个承受惩罚的姿势。
“请领主……请主人减轻贱母狗身上的罪孽。”
李元浩没有客气。
他扬起鞭子,第一下就抽在了余白凤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啪--!”
九根鞭条同时撕裂空气,那密布其上的骨刺倒钩狠狠地咬入皮肉。
鞭落之处,一道由密集血点组成的鞭痕瞬间浮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鲜血从那些细密的伤口中渗出,汇成一条条细小的血流顺着臀沟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啊--!”
余白凤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那痛楚太清晰了--不是单一的一下,而是九道细密的撕裂感同时在皮肤表层炸开,像被九只猫同时抓挠过一样。
“这一鞭子,是打你不配为妻。你丈夫要造反,你知情不报。夫妻之间没有了忠诚,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一个妻子?”
她身后不远处跪着的婉宁终于忍不住,“哇”地哭了出来。
“妈--”
“闭嘴。”余白凤咬着牙,头也不回地低吼了一声。
婉宁的哭声被噎住了。
李元浩的鞭子再次挥下。
这一次打在后背上--从肩胛骨的位置斜斜地划到腰窝,九道血痕在苍白的皮肤上绽开,像九条猩红的蜈蚣。
倒钩拉开皮肉的瞬间,鲜血从伤口中涌出,顺着她侧腰的曲线往下淌。
“这一鞭子,是打你不配为副统领。拿着我的俸禄,替他隐瞒。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你就是这样回报主人的信任?”
“主人说得对……贱母狗不配当副统领……贱母狗拿着主人的俸禄去喂那个反贼……贱母狗就是一头吃里扒外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