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躯骤然下沉,终究迎着这颠覆乾坤的新格局,缓缓屈膝,跪了下去……
……
数日后,顾昭寝宫内。
先帝崩逝已过,国丧期满,宫中素白缟素已撤去大半。
新帝登基,宫廷内外虽仍带几分肃穆,却已开始透出新朝的明黄喜气。
殿内玉烛高烧,龙纹金烛台映照得满室辉煌,空气中混杂着沉香、龙涎香味。
顾昭身着玄黑滚金龙袍,胸前衣襟半敞,露出布满狰狞旧伤的胸膛。他斜倚在宽大的九龙榻上,手指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
殿门开启,李公公低眉顺眼地领着两名黑甲侍卫进来。
侍卫手中押着一个五六岁、身形稚嫩的稚童。
正是先帝幼子顾宸。
小男孩眼睛哭得红肿,却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
“母后……母后在哪里?宸儿怕……”
张嫣被两名太监强行押跪在殿中央。
深绯色凤纹锦袍紧绷地裹着她的身躯,那一对丰硕饱满的乳房被紧紧束缚在衣料之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挣脱领口的金丝云纹,撑破这片薄薄的锦缎。
从侧面望去,那饱满的弧度在烛光下勾勒出一道沉甸甸的曲线,随着她微微颤抖的身形轻轻晃动,透出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与肉欲。
腰间玉带将她的腰肢勒得一握纤细,更衬得臀胯的曲线如满月般浑圆饱满。
锦袍因跪姿而紧绷地贴在她身后,将那两瓣丰满挺翘的臀肉形状勾勒得一览无余。
宽厚、圆润、肥美,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沉坠感,随着她压抑的喘息而微微颤动,仿佛埋藏在衣料下的两只熟透的蜜桃。
由于跪姿,袍摆向上掀起少许,露出半截包裹在肉色透明丝袜中的修长玉腿。
丝袜紧紧贴合着她丰润的大腿肌肤,将底下的雪白肉色隐隐透出,在烛光映照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仿佛轻轻一触便能撕裂那层薄薄的屏障,窥见内里的真实春光。
一双精致绣花鞋露在袍摆边缘,鞋尖缀着小小的红宝石,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轻轻晃动。
再往上,那被丝袜紧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在地面映出一抹勾魂摄魄的弧影。
她微微侧过头,眼底含泪,羞耻与惊惧交织在苍白的面容上,却让这份被迫展露的妇人风韵更添几分凄艳与破碎之美。
听到儿子的声音,张嫣浑身剧烈一颤,如遭雷击般猛地抬头,眼底瞬间迸发出母兽护犊般的疯狂光芒。
她嘶吼着拼命向前扑去,发髻散乱,玉带歪斜,却被两名太监死死按住肩头,整个人在地上挣扎扭动,深绯色锦袍凌乱褶皱,丰腴的身躯剧烈起伏,凄厉喊道:“宸儿!放开他!顾昭,你这个畜生!他还是个孩子啊!”
“孩子?”
顾昭缓缓抬眼,指节轻轻叩击龙椅扶手,发出沉沉的闷响,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他可是潜藏的幼虎啊。”
他慢悠悠站起身,玄黑龙袍逶迤曳地,一步一步走到张嫣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因挣扎而涨红的面容。
他俯下身,冰凉的手指粗鲁地勾起张嫣的下巴,迫使她仰头与自己对视,冷厉与讥诮与她对视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小子,可是身怀至尊骨。”
话音落定,他直起身,袖袍漠然一挥:“拖下去。关进侧殿暗室,不许见任何人。”
侍卫拖拽着拼命挣扎的顾宸离去,小男孩撕心裂肺的哭喊“母后救我!”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声音越来越远,最终被厚重的铁门彻底隔绝。
母子分离的痛苦如潮水般瞬间击溃了张嫣最后的防线。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泪水决堤,声音嘶哑凄厉地吼道:“顾昭……你不得好死!你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顾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冷厉与快意。
他俯身伸手,一把抓住张嫣的后脑勺,连同她散乱的青丝一起紧紧攥住,用力往后一扯,将她那张绝美容颜强行仰起,迫使她直视自己。
这位昔日母仪天下的皇后,容颜依旧绝美,只是多了几分憔悴与刻骨的恨意。
那张清丽端庄的脸庞此刻因愤怒与绝望而微微泛红,泪痕斑斑,楚楚可怜,反倒褪去母仪端庄,显出一种破碎娇艳、不堪一击的脆弱风情。
锦袍因挣扎而凌乱,胸前丰满沉甸甸的弧度剧烈起伏,腰肢与肥美的臀部因跪坐的姿势而紧绷,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袍摆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