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眸光沉沉,指尖紧锁着她的发根,力道凛冽压迫,戏谑冷酷的嘲弄道:
“嫂嫂,你或许听过一句话:养虎为患,遗祸无穷。”
冰冷的字句砸落耳畔,彻底击碎张嫣最后的心神防线。她瞳孔骤缩,浑身血液近乎冻结,极致的恐慌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不,不要!顾昭!”张嫣带着哭腔喊道。
顾昭缓缓松开攥住青丝的手,未等张嫣松出半口气,掌心转而慢条斯理贴上她泪痕纵横的面颊,一边把玩着一边缓缓开口:“别急,嫂嫂,那小子现在可安全了。”
话锋一转,他忽然笑了笑,目光从她惊恐的脸上移开,缓缓扫向她身上那身新制的宫装。
“国丧已过,你这身新宫装穿得真好看。朕早就羡慕皇兄艳福不浅了。当年朕在北疆浴血征战,身边只有冰雪与刀枪,而皇兄却拥着你这丰乳肥臀的极品妇人,夜夜快活。如今皇兄驾崩,你这尊贵的皇后身子,自然该由朕这个做兄弟的来好好享用一番。”
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聚焦到那对丰满巨乳上。
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被宫装紧紧束缚,随着每一次颤抖而轻轻晃动,领口处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与深深的沟壑。
他喉结滚动,继续补充道:“怪不得,之前庆帝颇爱人妻,偷别人的老婆原来别有一番风味呐!如今轮到朕来尝尝这人妻滋味……嫂嫂,你这身子被朕这做小叔的操了,岂不是比被皇兄干还要刺激得多?”
张嫣听到他这下流淫秽的粗鄙话语,顿时又愤怒起来,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尖锐又鄙夷地喊道:“顾昭!你这个靠伪诏篡位的逆贼!明渊从未有过兄终弟及的遗命,你那张诏书不过是李裕那奸贼伪造的!你以为逼宫夺位就能坐稳江山?明渊在世时对你何等宽容,你却狼心狗肺,欺辱寡嫂孤儿!你连明渊的一分一毫都不如!你就是个卑鄙无耻、忘恩负义的乱臣贼子!总有一天,你会死无葬身之地,被千刀万剐!”
她的每一句骂声都像利刃,精准地戳在顾昭最痛的伤口上。
“伪诏”,“逆贼”,“不如明渊一分一毫”让顾昭的脸色瞬间阴沉扭曲,眼中燃起暴虐的火焰。
“骂得好……继续骂。”顾昭狞笑着,他一把扯开她深绯色宫装的领口,“撕拉”一声,锦袍被撕裂大半,露出里面雪白丰满的巨乳。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晕粉嫩,乳尖如樱桃般娇艳,简直是上天赐给成熟妇人的极品尤物。
“看好了,嫂嫂。”顾昭扯开自己的龙袍上衣,露出满是狰狞伤疤的胸膛。
那道从肩头斜跨到腰间的刀疤尤其恐怖,扭曲如蜈蚣,还有箭伤、鞭痕、烫伤层层叠叠,触目惊心,“这些伤,都是朕替大胤挡下的!皇兄却只会躲在后宫,操着你这对大奶子、这肥美的屁股享乐!如今朕夺了江山,也要夺了你这身子!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张嫣看着那些伤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更强烈的轻蔑取代。
她冷笑:“这些伤疤就能洗刷你篡位的罪孽?顾昭,你不过是心生嫉妒的疯狗!明渊宽仁英明,你却狭隘狠毒、禽兽不如。你永远比不上他一根手指头!你这逆贼,玩弄寡嫂,算什么英雄?!”
这话彻底引爆了顾昭的征服欲。
他狂笑一声,眼中暴虐之色毕露,忽然一步上前,双手如铁钳般抓住张嫣的双臂,猛地将她整个人高高提起,又重重地摔向九龙榻。
“砰!”的一声,张嫣丰盈的身躯狠狠砸在宽大的龙床上,床榻剧烈摇晃。
“嗯呀~!”她痛得发出一声闷哼,还未来得及爬起,顾昭已欺身上前。他双手抓住她深绯色宫装的领口,肌肉鼓起,用力向两旁撕扯。
“撕拉!”锦缎应声裂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他毫不停手,顺着裂口继续向下撕扯,布料在指间发出连串刺耳的撕裂声,深绯色的碎片如落花般四散飞舞,宫装很快被他从上到下整件撕成两半,华贵的衣裙变成了一堆破布,散落满床。
张嫣只剩下肉色丝袜与绣花鞋还裹着她丰艳的身躯。
那对雪白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随着剧烈的喘息不住颤动;肥美的圆臀高高翘起,丝袜包裹的臀肉丰满而富有弹性;双腿间已隐隐泛起水光。
“畜生!逆贼!放开我~~”张嫣拼命挣扎,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指甲在他伤疤上狠狠划过,带起一道道新鲜血痕。
“朕就喜欢你这副骂朕的样子!”
顾昭低吼着整个人沉重地压了上去,双手毫不留情地抓住张嫣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
他粗暴地揉捏、挤压。
那丰满的乳肉被他攥在掌心,软嫩的乳肉从指缝间大量溢出,被捏得变形、鼓起,形状不断扭曲。
他甚至将整只乳房向上狠狠拉扯,拉得乳头硬挺、乳肉拉长,然后猛地松手,任由那对沉重的雪乳剧烈晃荡、拍打在胸口,发出淫靡的肉浪声。
“啊~~!痛……你这个禽兽!”
接着,他又改用掌心用力扇打。
左右开弓,掌声清脆而响亮,每一下都打得乳肉剧烈颤动,很快便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红的掌印。
乳尖被反复揉捻、拉扯、拍击,很快便充血肿胀起来,颜色变得更加艳丽。
“顾昭!你这畜生!”张嫣痛得身子猛地弓起,双手用力抓住顾昭的手腕,却根本无法推开。
顾昭低头,张开嘴,对准其中一颗已经红肿的乳尖狠狠咬了下去。牙齿用力收紧。他甚至还左右摇晃着头,用力撕咬、拉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剧烈的痛楚瞬间爆发,张嫣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身子剧烈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