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块垒分明的腹肌如同雕刻般清晰,腰身精悍有力,四肢修长而肌肉线条流畅,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上面甚至残留着不少陈年旧伤的浅淡疤痕,更添几分凶悍之气。
然而,最引人注目、也最令顾雪璃恐惧的,是他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狰狞可怖的阳物。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长度足有八寸有余,堪比成年男子的小臂!
茎身粗壮无比,直径几乎有婴儿拳头般大小,上面布满虬结凸起的深紫色血管,如同老树盘根,随着他的兴奋而搏动。
硕大如蘑菇伞盖般的龟头更是骇人,紫红发亮,比鸡蛋还要大上一圈,冠状沟深陷,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先走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整根肉棒昂然怒挺,微微上翘,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膻味,与其精悍的身材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视觉冲击,仿佛一件专门为了征服与破坏而生的凶器。
顾雪璃虽是处子,并非完全无知。但眼前这远超常人想象极限的巨物,依旧吓得她目瞪口呆。
“很壮观,是么?”
顾昭捕捉到她眼底那一闪而逝的惊骇,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漫不经心地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许多年前,我曾与一位故人交颈而欢。事后她望着它,说这简直是‘人间凶器’,寻常女子,根本无福消受。”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顾雪璃脸上,“可惜,自那以后许多年,这世上再无人有那等胆量,亲眼一睹它的全貌,更别说亲身品尝它的滋味了。”
顾雪璃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后来我翻遍了宫中秘藏的典籍,才终于明白,只有身怀玄媚之体的女子,方能承受此物而不伤根本。而这样的体质,元阴至纯至净,天生便是最上乘的鼎炉。”他轻轻笑了,“从方才的观察来看,好侄女,你恰恰便是这万中无一的玄媚之体。”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蛊惑的意味:“若你肯顺从,便能体会这世间女子求也求不来的极乐之境。可若你执意抵触…恐怕要吃上许多不必要的苦头。”
顾雪璃的脸色一寸寸冷了下去。
“不可!”她开口,声音清冽如冰泉坠地,“我是帝姬。我的身躯不容侵犯,更不该是皇叔你……”
话未说完,顾昭便欺身而上。
他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顾雪璃来不及挣脱,纤纤玉指便以握住的姿势,被他按在了那根狰狞勃发的巨物顶端。
掌心触及龟头的瞬间,从马眼渗出的先走液涂上了她的手掌上,温热、粘稠,带着陌生而浓烈的雄性气息,正沿着她掌心的纹路缓缓漫开。
“放手!”顾雪璃终于失了那份清冷自持,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与惊惶。
“好侄女,”顾昭低低地笑了,目光落在她骤然泛红的耳根上,“你若不愿这般握着,那咱们换个动作便是。”
“无…无妨…”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顾昭挑眉,缓缓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然而她的芊芊玉手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般仓皇逃开。
五根纤细如削葱的玉指,缓缓地拢在那根粗长得近乎可怖的阳物上,认真又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动作生涩,指频率忽快忽慢,毫无章法可言。
可偏偏就是这份生涩,配上她那张清冷如霜的绝色容颜,构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顾昭倒抽一口凉气,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凉触感从她掌心渗入肌肤,像是握了一块上好的寒玉,驱散了灼胀的燥热。
“嘶~啊~~”
顾昭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那冰凉的触感,沿着经络一路窜上脊背,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的阳物在她掌中控制不住地弹跳了一下,又涨大了几分,马眼处涌出更多的湿滑液体,沾满了她的指节。
顾雪璃此时长睫密密地覆下来,痛苦地闭着眼睛,眉毛颦蹙,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妖兽森林里初见墨尘时,在山洞自己不小心错拿媚药,也是这般暧昧地为墨尘上下套弄,泄去乱窜的邪火。
那时她情窦初开,少年眼里的痴恋化作一汪春水,悄然流进她柔软的心房。
可如今,同样的动作,却是在这冰冷的石台上,为这残暴的逆贼取乐。
曾经的纯情温柔,化作今日的屈辱;那少年眼中的痴恋,如今换成了顾昭眼底赤裸的兽欲。
一念至此,她便觉得心如刀绞,更念及他此时身受重伤,心中暗念:“墨尘…你千万不能有事……”
与此同时,顾昭也没闲着。他看着顾雪璃清冷的眼眸,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猛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朱唇。
“呜~~嗯~~~!”
顾雪璃美眸圆睁,满是屈辱与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