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紧牙关,试图将对方粗暴的侵入拒之门外。
顾昭却如同一头暴虐的野兽,粗鲁地在她的唇瓣上反复舔舐、啃咬,强行吮吸着她唇上的芬芳。
凶猛力道压得她唇瓣发麻,可她依旧凭借着最后一丝清明,用贝齿死死关防,绝不松口。
见她防线稳固,顾昭冷笑一声,空闲的左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的隐秘幽谷。
精准地按压在了那处最是娇嫩敏感的花蕾之上,用力揉捏拨弄。
“啊呀…!”
极端的刺激迅速蔓延到她的脊髓,顾雪璃娇躯剧烈痉挛,那道死守的防线在生理性的战栗中猝然失守。
顾昭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她惊呼出声、齿关微启的刹那,他的长舌便如灵蛇般凶猛地闯了进去。
先是蛮横地扫过她整齐的贝齿,随后深深地顶入她温热的口腔深处,死死缠绕住那无处可躲的丁香小舌,贪婪而疯狂地掠夺着属于她的气息。
“唔~~~嗯~~~不要~~~哈啊~~~”
细碎的呜咽尽数被吞没在两人胶着的唇齿之间,化作黏腻的低吟。
媚毒的药力在体内疯狂肆虐,顾昭的搅动带起啧啧的羞人水声,两人的津液交织在一起,顺着顾雪璃精致的嘴角缓缓溢出,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顺着她天鹅般优雅的颈项,一路滑落到雪白起伏的胸脯之上,显得尤为凄楚而迷乱。
顾昭一边在她的口中肆虐,一边用手指不断地折磨着下方的敏感之处。
顾雪璃的身子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原本抗拒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出尘的仙子,此刻却只能在他的强索下,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软鼻音。
“哈啊…不要…快停下…你…嗯啊…”顾雪璃难以抵御这上下齐攻的强烈刺激,身子在媚毒与指尖的挑逗下剧烈颤抖,理智在情欲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可顾昭丝毫没有停下的想法,反而加快了对她私密花蕾的揉捏速度,指尖带起黏腻的水声,激得她腰肢微弓,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合。
“好侄女,你也动情了对吗?这下面可是…”顾昭此时将探在她私密处的手指缓缓抽出,将湿漉漉的指尖递到顾雪璃迷离的眼前。
在他粗壮的手指上,正黏连着大量晶莹粘稠的蜜汁,在昏暗的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全是骚水,等着朕的大家伙对吗,不要着急,这就让朕帮你,把你那一线玉关的穴儿给开了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狰狞巨大的肉棒,抵在了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入口。
“皇叔,不可…”顾雪璃此时恢复几分清明,急切地喊道。
她咬紧牙关,强行运转体内残存的冰系灵力。
只见她指尖微动,虚空中顿时凝结出几缕寒气,迅速在她那泥泞的幽谷入口处,汇聚成了一道薄如蝉翼却坚韧无比的冰晶屏障。
那冰晶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将那处娇嫩的秘境死死护在身后。
顾昭看着那层薄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嘲弄的冷笑:“一个小小的冰魄封印,也想挡住朕?好侄女,你未免太天真了些。”
他根本不以为意,沉下腰身,将那灼热狰狞的欲望抵在冰冷的冰晶之上。
然而那冰面极滑,且坚硬异常,他几次用力顶撞,粗大的前端都顺着光滑的冰面滑落到了一侧,无法得逞。
连续几次的失手让顾昭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眼中的暴虐之色更甚。
顾雪璃见状,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哀声恳求道:“皇叔…求您住手。我作为大胤帝姬,身怀大胤的至阴气运。若是太平盛世,我若失身,尚且无碍,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大胤国运衰微,这股气运与我自身的修行道基早已融为一体。我若在此时破身…”
“住口!少拿大胤规矩来压我!”顾昭暴虐地打断了她,眼中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芒,“这大胤的天下都是朕的!朕是这大胤的主人,朕有取走大胤一切的权利,也有重造大胤盛世的能力!”
“朕现在身怀至尊骨,等我拿下你至精至纯的元阴,彻底融汇阴阳,整个大胤,再也找不出一个能与我匹敌之人。”
可此时,一旁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陛下,帝姬所言不无道理。而且…国运若失,龙脉恐有动摇,万万不可…”
那作画的画师话还没说完,虚空中便划过一道残影。
下一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条强有力的大腿带着千钧之势狠狠踹在了画师的肚子上。
画师如遭重击,整个人惨叫着倒飞出去,径直从原地飞撞到一旁的黄铜灯架上,将沉重的铜架撞得轰然倒塌,随后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不要!”顾雪璃面色一变,连忙惊呼道,却已经为时已晚。
“唔…咳…哇…”画师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猛然呕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顾昭缓缓收回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冷漠得如同看一只蝼蚁:“你不过是朕养的一条狗,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今日你要是没画好,朕就拧下你的脑袋!”
画师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强忍着撕裂般的剧痛,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