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停住。
姜元谨:“和我一起回陇西吧。”
止住脚步的人摇了摇头,再次离开。
这夜,临睡前,姜母忽然犯了病。
府里一派兵荒马乱,直直折腾到了上半夜。
姜母躺在床上,眉头紧皱,时不时就咳嗽几声。
姜元谨疲惫地替人擦拭,抚慰心口,好在药效开始见效,咳嗽声一声比一声小。
“娘?好受些了吗?”
姜母用力睁开双眼,不知怎地看着姜元谨就开始流泪。
“还难受?”
姜母摇头,喊她。“谨姐儿。”
姜元谨少不得又嘘寒问暖一遍,直到扶着人睡下,姜母才再次出声。
“明儿晚上,娘喊了燕家一家子,一起吃个饭吧。”
姜母紧闭着眼。“给你送行。”
姜元谨诧异地望向姜母。
她原以为,这件事还有得磨,甚至在刚刚听闻姜母再次犯疾,都下意识觉得这又是姜母的苦肉计。可如今忽然听她母亲这意思,这是不阻拦她回陇西了?
“好。”姜元谨正好也想在离京前再见见燕诀。
燕诀马上就要参加殿试,已是许久未见。她一回陇西,以后怕是再难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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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临出门前。
姜元谨在院子里等姜母,见她一人从屋里出来,不由问道:“琛儿呢?”
“琛儿出门给我抓药去了,晚点直接过去。”
“哪里急得现在就要去拿?”姜母身子不好,身边是离不得人的。
姜元谨上前搀着人,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仿佛这些日子的矛盾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直到被领着进了八仙楼顶楼的包厢,姜元谨心下诧异。
要知道,八仙楼的饭,是楼层越高越贵,顶楼的饭她以前也只跟着秦临阳来吃过。
等人出去了,姜元谨才问出来。“娘,你怎么订这么贵的包厢?”
姜母僵了下,笑容带着点勉强。“你都要回陇西了,今天就吃顿好的。”
“先坐会儿吧,燕家怕是还要一会儿才来。”姜母喘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手不住得抚慰心口。
姜元谨忙不迭问:“可是又不舒服了?”
姜母摇头。
“许是中午没吃药的缘故,无事。”姜母边喘气边说。“等琛儿来了就好。”
“琛儿怎么还没到?”姜元谨拧眉。她坐在姜母身边,手替她抚着后背。“夏池,你去药馆看看怎么回事。”
“好,”见姜母的模样,夏池也不敢多有耽误。
夏池走了,包厢里只剩下姜母和姜元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