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谨替姜母一下又一下地顺着气,等姜母好受了些,才放下手来。
“累着了吧?喝口水。”姜母拿手绢擦了擦姜元谨的额,替她倒了杯水。“娘知道,这些年你怨我和你爹,但哪个爹娘不是为了儿女好。”
姜元谨确实是有些累得渴了,一口喝完杯里的水,听到姜母的这一番话,不由沉默。
总是这样,说不到几句,他们总会绕到这些话头上,紧接着就是要她听秦临阳的话,和秦临阳搞好关系。
这些话,她听了太多次。
渴得很了,她自己又倒了几杯水匆匆喝下。
旁边的姜母还在说那些陈年老轱辘话,姜元谨心思没放在上面,只觉得耳边的声音密密麻麻晃得人心烦。
可这水,连喝几杯也解不了一点渴。
“娘。”她打断她的话。
姜母话一断,看着姜元谨的模样,不住的伤怀。“是不是累了?累了娘扶你休息会。”
姜元谨摇头。
偏生身体里的燥意比先前更甚,愈来愈浓。
姜母扶着她起身时,姜元谨甚至觉得整个屋子都在晃动。“娘,我……”
“没事。”姜母擦干眼泪,撑着姜元谨往里间走。“娘扶你休息会。”
姜元谨闭眼,眼前甚至划出一片黑。
姜母的声音在耳朵边晃来晃去,她跟着点点头,只觉得又热又困。
她手捶了捶头。“我有点不舒服。”
“是不是热到了?”姜母絮絮叨叨的声音不停地晃。
姜元谨看不清,也说不出话,止不住地点头。
“娘替你把衣裳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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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临阳见到的姜元谨,就是这般模样,头发凌乱,衣衫尽褪,露出白皙滑腻、热汗香溢的酮体。
眉头紧皱,唇被咬得通红。
姜母还颤颤巍巍跪在由屏风隔开的外间,热泪淋漓。
“求世子救救谨姐儿,我们一进来谨姐儿就成了这副模样,谨姐儿还没嫁人,这可怎么办呐啊——”
一句接一句,句句诉说着对女儿的担忧。
秦临阳只觉好笑。
他出了里间,看了眼跪在地上要死要活的姜母,哂笑。“夫人想本世子怎么救?”
闻言,姜母一噎。
这……
这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要她如何说出口……
姜母跪在地上,琢磨着要不然抬眼瞧瞧这位世子的脸色,也好知道接下来怎么说话。
还没抬眼,里面的人开始难受地闷哼起来。
杯子与桌面碰撞出“铛”的一声,上头的人语气冷漠。“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