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瞪了许大茂一眼。
傻柱也拉下了脸。
“傻柱,当初我们怎么商量的?”
许大茂反问。
“不就是给他找麻烦,让他相亲不成吗?这小子也配討媳妇?呸!”
傻柱咬牙切齿地说。
“这不是结了吗?本来只是看他笑话,坏他好事。”
“结果你俩非要举报,把大家都牵扯进去了。”
“我还被处分了,全怪你们乱来。”
许大茂满肚子委屈。
到现在他还觉得冤,
自己分明是被傻柱和贾张氏这两个蠢傢伙拖下水的。
“我也不好受,说得跟你多惨似的。”
傻柱黑著脸嘟囔。
“我家不也跟著倒霉?”
“不过许大茂说得对,都怪傻柱非要举报。”
“傻柱,你得赔我们家损失。”
贾张氏眼睛一转,又打起了讹钱的主意。
“放屁!明明是你推著我去举报的!”
“再背个处分我真没地方说理去了。”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拳头握得咔咔响。
三个人的小团伙眼看要散伙了。
谁挨了处分心里能痛快?
每个人心里都憋著火。
“过去的事就翻篇吧。”
“赶紧办正事。”
“我看於海棠最近有点不对劲。”
许大茂死死盯著张家的窗户。
於海棠像个媳妇一样,又洗碗又倒茶。
差点就要上手给她捶背了。
许大茂嫉妒得眼睛都要凸出来了。
贾张氏和傻柱这才停止爭吵。
“张宏明!出来!”
“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傻柱大声喊道。
声音震得树枝都在抖。
“那叫衣冠禽兽。”
“柱子哥又想搞什么名堂?”
张宏明拎著小马扎坐在门口。
屋里於家姐妹正在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