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有说有笑地干活,他却像个多余的人。
不如出来透透气。
“张宏明,我以前还以为你是实在人。”
“没想到你能干出这种下作的事。”
“跟你住一个院,我都觉得丟人!”
许大茂对著屋里大喊。
故意让於海棠听见。
院子里的人刚吃完饭,都拿著牙籤围了过来。
有热闹不看是傻子。
“这又闹什么?”
“还没完没了?”
閆阜贵背著手走过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许大茂,傻柱,嘴巴放乾净点。”
张宏明是杨厂长和胡工程师重点培养的技术骨干,对轧钢厂发展起著关键作用,不能隨意詆毁他的名声。
易忠海走出门外,神情严肃地说。
他故作姿態,实则有意引导话题往傻柱等人想要討论的方向走。
“一大爷,杨厂长和胡工都被张宏明这个偽君子蒙蔽了。”
“这事要是不说清楚,我实在憋得慌。”
傻柱大声喊道。
“哦?那你说说张宏明怎么骗厂领导了?”
易忠海装出惊讶的样子问道。
这一问成功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张宏明坐在小板凳上,神色自若地看著傻柱表演。
又来找茬是吧?
行,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你们知道张宏明是怎么调进技术办公室的吗?”
“他听说厂里有一台设备需要维修,正缺俄语翻译。”
“他就谎称自己懂俄语,胡工程师这才把他调过去。”
“杨厂长看重他,也是希望他能修好那台进口设备。”
傻柱大声喊道。
“这不是挺好吗?有什么问题?”
閆阜贵不屑地撇了撇嘴。
“张宏明根本不懂俄语,纯粹是在瞎指挥。”
“现在杨厂长和胡工都等著他修设备,这不是耽误厂里的生產吗?”
傻柱说得振振有词。
听到这里,周围的人都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张宏明。
“张宏明,傻柱和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吗?”
“虽然杨厂长让我照顾你,但这件事关係到轧钢厂的生產任务,我必须问清楚。”
易忠海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