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硕把三大爷下药的事说了出来。
秦雨曦顿时火冒三丈:“这老东西,我去找他算帐!”
要是在秦硕面前出糗,她寧愿找块豆腐撞死。
“別激动,我这不好好的吗?今天就是来给他点顏色瞧瞧。”
秦硕赶紧拉住她。
说著掏出几样小玩意。
三大爷这人没別的毛病,就是贪財。
正好对症下药。
“看见他家那几只母鸡没?待会儿用这个。”
秦硕拿出个浅蓝色的小球,只有指甲盖大小。
“这有什么用?”秦雨曦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明白。
“母鸡吃了会下蓝壳蛋,虽然不影响味道,但看著就倒胃口。”
秦硕坏笑著解释。
想像三大爷对著蓝色鸡蛋发愁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笑。
“再来点狠的。”
秦硕可不是小打小闹的人,要玩就玩个痛快!
他又摸出一包药粉。
“这是泻药,待会儿撒在他家菜地里,保准见效!”
“还有这个,放在厕所里。等他上厕所,你就按遥控器。”
秦硕脸上写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太久没整人,差点让人忘了谁才是真正的捣蛋王。
“招惹你的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秦雨曦额角渗著细密的汗珠。
实在太狠了,简直把人往绝路上逼。
鸡蛋还算轻的,那泻药和炸厕所的损招,也就他能琢磨出来。
“我也不愿这样,谁让他先惹我,纯属正当防卫。”
秦硕边说边把**塞给秦雨曦。
“你去处理厕所,剩下的我来。”
他躡手躡脚摸向三大爷家。
“苦差事都归我。”
秦雨曦撇撇嘴,还是拎著**走向厕所。
此刻厨房里,三大爷正舀著隔夜米粥。
晌午已过,妻儿早吃过饭,他索性就著咸菜凑合一顿——能省一文是一文。
省钱省到自己头上,真算登峰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