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吃饭?倒省功夫了。”
秦硕摸著怀里的泻药盘算。
鼠群被鼠大领走后,下药竟成了技术活。
“差点忘了新醃的辣白菜!”
三大爷突然拍腿往外走。
机会!
秦硕狸猫似的翻进窗,整包泻药哗啦倒入粥锅,返身跃出时衣角刚擦过窗框——
三大爷提著醃菜罈子跨进门槛。
“好险。。。”
秦硕躥回家时,正撞见布置完毕的秦雨曦。
“得手了?”
她眼睛亮得像淬了星子。跟秦硕混果然**!
“妥了,这药效快得很。”
听他熟稔的语气,显是老手。
两人猫在窗沿下,死死盯著三大爷家。
屋里人正就著醃菜吸溜米粥,笑得腮帮子打颤:“不知那小子现在蹲茅房没?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
咕——嚕嚕!
“奇怪,粥明明是早上的,难道咸菜还没醃好?”
三大爷脸色煞白,双手紧捂腹部,挣扎著想站起来去厕所。
可实在忍不住了。
感觉稍一动弹,就要彻底失控!
“要不赌一把是个屁?”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使劲摇头甩开。
不行,眼下这架势,绝对是场灾难!
“必须马上去厕所!”
三大爷弓著身子窜起来,想快步衝过去,可刚迈步就脸色大变——
只能夹著腿一点点挪。
平时几步路的距离,此刻像走了半辈子。
冷汗顺额角滑下,颤颤巍巍推开家门。
“生效了生效了!”
秦雨曦兴奋得猛拍秦硕后背,差点把他拍吐血。
“你这药够厉害。”
瞧三大爷那架势,明显撑不住了,见效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