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失联,不会是喝多了睡过头。
只有三种。
被截,被困,主动断联。
被截最坏,人落到别人手里,嘴里每一句话都会变成刀。
被困也麻烦,说明外头有人围着,他出不来。
主动断联,反倒还活。
前提是,他发现旧线被人摸了。
卫渊的指尖按在册页边角。
高明曾是宫中暗卫。
他的旧线,别人不该知道。
午后,卫府厨房又送了一回点心。
这回不是甜汤。
是咸肉饼。
赵恒端着盘子进来,表情很复杂。
“世子,他们学聪明了。”
卫渊看了一眼:“你吃了?”
“我又不傻。”
赵恒把盘子往案上一放。
“我让送饼那小子先咬。他咬了半口,哭得跟死了爹一样。”
“有毒?”
“没有。就是肉馊了。”
卫渊看着盘子,忽然笑了一下。
赵恒瞪眼:“你还笑?这帮人连下毒都懒得下,拿馊肉恶心咱们。”
“不是恶心。”
“那是啥?”
“试你。”
赵恒低头看饼,又看卫渊:“试我会不会一刀把厨房剁了?”
“嗯。”
赵恒把盘子端起来,转身往外走。
卫渊问:“干什么?”
“给他们送回去。”
“别杀人。”
“放心。”
赵恒走到门口,补了一句。
“我就让他们闻一闻。闻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