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愣了一下,跟上半步。
“那你刚才问那封信——”
“信被搜走了。搜信的人,就是绑他的人。”卫渊往前走,“他答不出‘送到了’,也答不出‘没送到’。一答,那套逃亡养伤的说辞就裂了。”
赵恒牙关咬得发响。
“一边是烧得干净的庄子,一边是个被拔了指甲、出来翻供的活人。”
“皇帝把这两样摆一块儿看。”卫渊停在街口,“该看的,他都看见了。”
赵恒砸了下自己的手心,声音又沉下去。
“那秦虎呢?他这趟出来替太子说了话——”
“话说完了,太子还留着他干什么。”
赵恒的脸白了一下。
两个人走到卫府门口。圣旨还挂在门楣上,黄绸被风掀着角。
赵恒抬头看了一眼。
“世子。”
“嗯。”
“你在堂上问那句话的时候,声音都没变。”
卫渊推门进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变了没用。”
那天夜里,卫府各处的灯刚灭。
前院传来马蹄声。很轻,只有一匹。
王福披着衣裳跑出去,回来时脸都白了。
“世子——”他站在书房门口,“宫里来人了。”
赵恒一个箭步挡到门前,手已经摸上刀。
“是司礼监那位老公。”王福压着声音,“一个人来的。没带旁人。”
卫渊从案后站起来。
老太监走进来时,弓着背,手里捧着个小小的木匣。他没传旨,也没行那套虚礼,只把匣子搁在案上,退后半步。
“陛下让奴婢送来的。”
卫渊打开匣盖。
里头没有圣旨,没有印信。
只有一张纸。
巴掌大。上头是皇帝的字迹,笔力发虚,最后一笔拖得长。
四个字。
朕知道了。
赵恒凑过来看了一眼,呼吸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