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在他身后连连应声,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平白赚了一顿好酒好菜,可是件实实在在的美事。
多亏了点小聪明,从杨玶嘴里套出刘光齐的消息,这才捞著些好处。
杨玶往前院外走。
他步子迈得稳,径直往后院去。
这回他没再提防马晓玲会不会突然冒出来。
反正迟早要碰见,倒不如大方迎上去,也省得心里躲躲藏藏。
“杨玶,回来啦?”
刚踏进后院门槛,马晓玲的声音就飘了过来。
“嗯,刚下班。”
杨玶应了一声。
马晓玲从屋里迎出来,瞧见他態度不像从前那样躲闪,脸上便漾开了笑,问道:
“你那两盆水仙怎么还没搬出来?今儿天好,正好让它们晒晒太阳。”
“忙忘了。”
杨玶答著,目光往屋里扫了一眼,正瞥见许大茂那张皱巴巴的苦脸,心里不由一乐。
看来这人是被马晓玲收拾服帖了,如今只能干瞪眼看著自己媳妇跟旁人搭话,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那你明天可记得搬出来,姐帮你照看著,保准你这水仙过年开得又旺又鲜亮。”
马晓玲说得热络。
“成,听你的。”
杨玶点点头。
早有人说过,若是躲不掉的好意,不如就坦然接著、受著。
他现在也躲不开马晓玲这般凑近,那便顺著来。
至於旁人嚼什么舌根,他压根不在意。
他和院里其他人不一样,要想娶媳妇,不过是顺手拈来的事,容易得很。
他现在若真想成家,明儿一早就能去领证,傍晚便能摆酒,夜里就能张罗著延续香火——
一天之內,全都能办妥。
杨玶心里有数,这绝非说大话。
只要他开口,高玥准会点头应下。
他可不像隔壁的傻柱,耳边总飘著些閒言碎语,院里更有好几个人明里暗里拦著,死活不让他把婚事办成。
“你们感情可真好啊。”
马晓玲笑得眉眼弯弯。
“你待会儿把要洗的衣裳拿给我,我顺手帮你洗了。
屋里若是乱了需要收拾,也儘管同我说一声。”
她热络地说道。
“成,那就麻烦晓玲姐了。”
杨玶爽快应下,接著道,“往后您就是我的好姐姐,有什么要我搭把手的,也千万別客气。”
——自然,某些“忙”
他可帮不上,怕是自己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