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烬被她的话逗笑,“是,我的小祖宗!我禽兽,现在能给禽兽一个表现机会给你上药了不?”
每次听到他说的“小祖宗”,晟清一心里就莫名一阵欢喜。
有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疼的感觉。
很幸福。
晟清一咬唇,娇羞地点点头。
她翻转过身体趴在床上,拿枕头垫在脖颈下方。
对了,上衣还没脱。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坐起身脱掉上衣,后背却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是他的指尖。
司空烬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將上衣卷上去。
先是经过细柳蛮腰,而后是肋骨后方,最后掀到蝴蝶骨的时候,红色伤痕开始出现。
晟清一皮肤本就很白,一道暗红甚至四周发紫的痕跡刺眼又醒目。
司空烬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把,胸口堵得慌。
“疼吗。”他压著情绪,但还是略微带著沙哑。
“习惯了,戒尺都没打断,算轻的。”
以前身上总是旧伤又添新伤。
她也因此质问过岑莉和晟广远。
难道她不是他们女儿吗?为什么別人家的父母总担心自己孩子吃不饱穿不暖。
而他们却对她又打又骂,甚至有时候都不给她吃的。
给的理由是,“你这次成绩考这副烂样子,还好意思吃饭!不准吃。”
幸好她还有昆园可以去躲著,幸好昆园又工作餐不至於让她饿著。
以前她给自己洗脑,他们都是为她好。
只有成绩好了,才能上好大学,以后才能过的更好。
但她长大后,越思考越说服不了自己。
两个教书育人几十年的老教师,怎么可能只能有棍棒教育这一种方式。
只是他们不愿意在她身上花心思,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控制欲罢了。
司空烬打开床头柜最下面一层,拿出活血化瘀的药水。
“你怪我吗?”他问。
晟清一扭头朝后注视著他,“为什么要怪你?”
“如果我不去找你父母,也就没今天的事了。”
是他嘀咕了一对父母的狠心程度,也高估了自己的办事能力。
晟清一肯定道,“谢谢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