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经歷过我曾经经歷的,就会明白你对我的人生来说有多么重要。
长期陷在黑暗的人生突然出现一个在爱里长大的人闯进生命里,凭藉一腔莽撞將她带到阳光底下。
她找不到任何责怪司空烬的理由。
司空烬將药水倒在掌心搓热,隨后贴在她受伤的地方一点点按压。
“嘶——”
晟清一眉头紧锁,咬著牙,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我再轻点。”
上个药,整整花了一个小时。
他不敢下手太重,但力道太轻淤血不容易化开。
於是他只能一遍又一遍试图量变引起质变。
他把她衣服放下来,自己起身去浴室洗手。
晟清一坐起身,动了动后背,疼痛感减轻了很多,只有一点点蚂蚁在爬的感觉。
“司空烬。”她对著浴室门大喊。
他嗓音低沉磁性,带著某种最原始的克制,“嗯,在呢。”
“做吗?”
浴室的水流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沉默。
他犹豫了一会儿,“不了,怕你后背疼。”
“换个姿势。”她浅笑,“刚刚你起身的时候我看见了。”
从给她上药开始,他就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欲望。
而现在他正在浴室给自己降火。
司空烬喉结上下滚动,透过水汽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色通红,心臟肉眼可见的剧烈起伏。
他在腰上裹上浴巾,走出浴室。
晟清一跪坐在床中间,楚楚动人的眼睛像鉤子一样让他不受控地走过去。
一夜翻云覆雨,汗水滴在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翌日。
晟清一全身酸痛得四肢都快不是她的。
昨晚说怕他疼,结果做起来比谁都动情,狗男人,就不该心软,就该让他自己动手。
司空烬吃饱饜足地起床给她端早餐进来。
晟清一睨了他一眼,侧过身不想搭理他。
“清一?”他见她还是不理她,“昨晚是不是我表现不好啊?看来最近得健健身。”
“。。。。。。扶我起来!”她吼完又不好意思咕噥一句,“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