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管自己是不是养在外边的外室,婉君是不是有了丈夫。
他们和离了,他还是随时上位。
萧予安骨子里的掠夺让他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双宿双飞。
喜欢,那就抢过来。
“不谈,不谈,我要走了。”宋临在鹰啼的催促下,不给机会,滑溜溜的身体像是一条扭动的鱼挣脱了他的束缚,“萧郎,收起你拖时间的小心思,你留不住我。”
芝麻白汤圆在这里套路她,一边演得可怜巴巴的一遍拖延时间,等到禁卫军和暗卫们过来,她插翅难飞!
到时候她真的是叫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宋临眼疾手快拿起花瓶转身趁萧予安不备砸下,使其再次丧失阻拦她逃离。
宋临再次痛击天子过足了瘾抬腿就跑,在暗卫们冲进来之前已经翻墙出去跳入了行宫外湖水,。
她滑溜溜的身影如一尾灵活的鱼钻入了莲花丛,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
她还不忘调皮的挑衅两句。
“再也不见了,我们就此断了,萧郎。”
灯下黑,她离萧予安越近,等他在身边到处找不到人的时候,那就怀疑不到她身上。
萧予安被气笑了。
“想断?你自己来招惹我的,说断就断,绝无可能。”
“喜欢跑?那跑快点,被朕找到你藏在哪里,定有你后悔的时候。”
见面时婉君一脸惊艳非他不可,翻脸无情又不要他,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来招惹他就要有负责到底的准备。
东厂和暗卫察觉被调虎离山,陆陆续续匆萧予安身边戒备起来。
萧予安带人追了过去:“搜,把人给朕找出来。”
湖面的涟漪恢复平静,月光下波光粼粼,偶尔有鱼儿游过,只有少数踪迹能判断宋临消失的方向,线索很快便断了。
就连东厂臭名昭著的猎犬都嗅不到宋临消失的方向。
肖烬善后立大功。
萧予安发出了怨夫的声音:“是朕小瞧了她,宁愿回到那个奸夫身边也不愿意跟我多说一句话。”
婉君又轻而易举的抛弃了他,回去找他那个奸夫去了,他孤零零一个人独守空房!
外室不由自主的埋怨上不知哪来的男人勾走了婉君的心,因嫉妒正室让他那无瑕玉面出现了些许扭曲。
督公:“……”
陛下!你才是养在外边的奸夫!
简直倒反天罡,外室在骂正室是勾引人的奸夫,还想自己上位。
陛下您要点脸吧,身为天子现在连个外室的身份都没捞到。
督公吃到了大瓜,又不敢说出来,静静听着萧予安怒骂奸夫。
萧予安幽怨阴郁的目光盯着水面上的波光粼粼,心中突然闪过宋临的身影,眉头一皱,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往截然不同的方向走去。
“备马,去宋府,看看宋大人有没有老实的待在她的府邸之中。”
宋临来了京城,他的婉君也来了京城,怎么会这么巧?
他就不信巧合。
督公:“宋府?这完全是那互相离开的相反反向。”
难道还会有人故意走相反反向,再绕远路折返回来吗?
萧予安胜券在握:“她生性狡猾,婉君真的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