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君在江南丢下他离开后,萧予安曾让人沿着马车留在雪地里的印子寻人,一段距离后发现是是迷惑他的障眼法。
等他找到马车时,里面空无一人。
宋临早就带着苏婉宁换车兜兜转转到处跑甩掉了他,成功回到了淮南。
最不可能的方向反而才是最有可能的。
“你们继续找人,若是找到那个奸夫偷偷做掉他,朕亲自去宋府。”萧予安交待了几句,亲自骑马往宋临府邸的方向跑去。
半个时辰之后萧予安便到了宋府门口。
萧予安抬眸望向宋府府邸,门口仅有一盏昏暗的灯。
家丁看到有贵客到访,瞌睡虫醒了,急急忙忙往屋子里跑去报信
苏婉宁听闻天子驾临,不慌不忙带人出来接见,维持表面的客气,心底骂翻天了。
“陛下,臣妇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
“小宋大人呢?这次她怎么不出来见朕。”萧予安看了一圈都没看到宋临,心中猜疑更甚。
他以最快的速度冲过来,难道是还没换好衣服
苏婉宁礼数周到,按宋临之前交代的把萧予安往里请:“陛下,夫君在感染了风寒,在屋子里歇息。民女亲自出来接待,有失远迎。”
陛下怎么又来了?
好烦,天天缠着宋临不放。
又不是他媳妇,怎么天天缠着她的夫君,他是想来拆散他们吗?
苏婉宁有时候真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萧予安的茶里下点毒,一杯将他放倒,免得他天天缠着宋临。
一想到全家上下几百口人只好作罢。
她只可惜在江南时没有干掉他。
“白天在皇宫里生龙活虎的,晚上就病了?”萧予安见不到人,翻身下马大步迈向了宋临的寝室,如到了自己家一样,“小宋大人病了,朕不亲自探望不放心。”
宋临每次都亲自出来迎接,他在行宫一出事,宋临反而不出门了,这不是有鬼?
萧予安迫不及待想去宋临的屋子里瞧瞧她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苏婉宁着急的在身后追赶:“陛下,陛下,请别去,夫君由我照顾就好了。要是把病气传给陛下就好了。”
说话间,萧予安已经推门而入。
“爱卿,你在吗?”
宋临正躺在床榻上咳嗽,青丝散落滴落着水珠,气若游丝,一脸病态,看上去病入膏肓。
“陛下,您来了,恕臣不能起身相迎。”
她的样子看起来真是来病如山倒,意气风发的少年缠绵病榻,时不时咳嗽几句。
苏婉走进来偷偷一脚床底湿透的裙装和帷帽踹到深处,打算等萧予安人走了偷偷处理干净。
“陛下,夫君她真的病了。”
她还不忘瞪了一眼宋临。
又背着她惹是生非,还把自己整成了这个德行!
萧予安伸手一探,他的手背贴在了宋临的额间。
宋临的身体在颤抖,她十分怕冷,嘴里喊着多加几床棉被,身上又滚烫得厉害。
萧予安惊诧。
宋临居然真的在家,还病倒了,看起来也不是能去他的行宫里捣乱的样子。
莫非她们真的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