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拿黑土寨那两个蠢货的標准去衡量他们。”
关山安静地听著,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膝盖。
“府城內大大小小的世家,也多以小玄天门马首是瞻。”
“就连府衙的六部,除了工部,剩下的,全是小玄天门的走狗。”
“为什么单单除了工部?”关山有些好奇。
“因为工部主事。”武生笑了笑,显然很乐意解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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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长春府六部,就他一號响噹噹的人物,你去了一看便知。”
“既然小玄天门一手遮天,那长春府的官府衙门,岂不都是摆设?为何还能姓『阳?”
“自然是因为阳朝还在。”武生一说到这个话题,眼中似乎燃起光亮。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阳朝看著衰弱,那也是天下仙门一起,了几百年功夫,一点点蚕食的结果。
“但谁要是敢真的骑到阳朝脖子上来……”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百年前,曾有仙门联合,自恃其中一位宗主半只脚踏入了渡劫期,狂妄无边,斩了一位阳京派来的巡查將军。”
“一个月后,那几家仙门的宗门之地,寸草不生。”
“阳京甚至没派一兵一卒,只去了一个人。”
关山闻言,敲击膝盖的手指停了下来。
一个人,灭了几个仙门。
这才是真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
“所以,小玄天门可以在长春府作威作福,但明面上,他们必须是阳朝的臣子。这是规矩。”
武生总结道,“而我们镇狱司,就是阳朝用来在地方维持这规矩的。”
关山瞭然。
这么说来,镇狱司,是自己眼下唯一的选择了。
他顶著礼部密探的身份,加入镇狱司,简直是顺理成章。
然而,武生接下来的话,却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你想加入镇狱司,怕是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
“镇狱司招人,最重根脚清白。”